燕王后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神色坦荡,倒也没再深究。
“也是,你若早点恢复记忆,怕是都不会回燕国。”
……
燕王后的凤辇驶离东宫,夜色重新沉了下来。
裴玄没有回寝殿,而是径直转身,走向了承恩殿。
谢长乐刚安抚好阿桃躺下,就见裴玄推门而入。
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们到外面谈,她刚睡着。”
裴玄微微颔首,先走了出去。
她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二人到了隔壁的屋子,天色已暗,谢长乐点燃了烛火。
裴玄一步步走近,停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无形的气场困住,动弹不得。
“你和母后说了什么?”
谢长乐抬眸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我只是告诉她,我要离开燕国。”
“你想好了?”
裴玄的目光紧锁着她,呼吸与她的交织浅长。
“公子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思,不是吗?”
谢长乐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扬起下巴。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从前那只温顺兔子的模样,反倒像一只勾人又大胆的狐狸,敢直视着猎人的眼睛。
裴玄的目光顺着她的眼眸慢慢下移,掠过她挺直的鼻梁,最终落在她色泽红润的樱唇上。
那唇瓣微微抿着,却更让人心生燥热。
“公子是想亲我?”
裴玄一愣,没想到现在的她如此大胆,竟然会直接了当问出这样的话。
他怔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女子。
“你变了。”
谢长乐轻轻伸出手,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胸膛。
“既然公子没有这个想法,那我便不打扰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往内殿走。
“你与阿玉相处,也是这样大胆吗?”
“这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说着她就要离开,突然被他攥住手臂。
谢长乐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直直跌回了他的怀里。
她微微仰头,看着男人的眼睛。
他的目光灼热得惊人,牢牢锁着她。
裴玄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冰冷又疏离的声音:“站稳了。”
谢长乐缓缓睁开眼,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好。”
她一字一顿地应着,伸手推开裴玄的手臂,挣扎着从他怀里站直身体。
“既然公子没事了,那我先回去照顾阿桃了。”
话还没说完,温热的唇瓣便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灼热。
缠绵。
结束后,谢长乐的唇瓣已经红肿。
裴玄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甚至被她咬破。
他从承恩殿走出来时,天色已微亮。
乌兰一直候在不远处的廊下,见他出来,立刻上前:“公子。里头那位……真的是从前的夫人吗?”
她本还有几分不确定,可见到裴玄破损的嘴角后,所有的侥幸瞬间崩塌。
她的心直直沉入了海底。
裴玄看了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最后,还是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这声轻描淡写的回应,却彻底击碎了乌兰最后的希冀。
而后的几天,乌兰真的变成了局外人。
再也不敢指手画脚东宫的事物。
从前她总以东宫未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对东宫的琐事或多或少会插手过问。
如今只能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偏殿里。
那个女人回来了,那个被裴玄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回来了,自己又算什么了呢。
奇怪的是,裴玉这些日子一次也没来过东宫。
今日,石太医如往常一般来给阿桃看诊。
他细细给阿桃把了脉,仔细查看了她身上的水痘,原本布满水痘的地方,如今大多已经结痂。
石太医收回手,对着谢长乐点了点头。
“谢姑娘照顾得极为周到细致,这位姑娘恢复得比预期要好上许多。
身上的水痘已无大碍,再过两日,便能痊愈,无需再担心传染了。”
听到这话,谢长乐悬着多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阿桃痊愈了,她也终于可以安心离开了。
可欢喜之余,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经过这十天的朝夕相处,阿桃愈发粘她。
只要谢长乐稍稍离开她的视线,她便会不安地哭闹。
夜晚,寝殿内烛火昏黄。
谢长乐躺在床上,将阿桃轻轻搂进怀里,哄着她入睡。
“阿桃,我过两日就要走了。”
话音刚落,她便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谢长乐心中一软,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乖,我不是要丢下你。我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等我把事情办完,就回来接你。
你先在这里,和阿亚乖乖等我。公子已经答应我了,会好好照顾你们的,不会让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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