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左相飞射过来的眼刀,魏泱很是淡定又添了一杯酒。
“小事而已,一次意外罢了,等之后找到机会,这道侣关系自然会解除。”
听罢。
左相心里舒坦了。
万俟云川,心里也舒坦了。
之后几人聊了几句,话题很自然地落在城外的修士流民身上。
左相认真听着魏泱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哪怕这些消息他早已知晓,也不妨碍再听听,说不定就能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
等魏泱说完,左相手里攥着酒杯,一手抓着胡须,身子一动不动,完全陷入了某种沉思中。
没一会儿,他眼珠忽然一转,看向万俟云川:
“你都来京城了,怎么不去面见圣上,先来我这里做什么?怎么?生怕老夫不被圣上忌惮,还是觉得朝堂上攻讦我的人太少?”
一直安静待着的万俟云川,觉得自己被针对了,他看了眼魏泱。
魏泱别开眼……别看她啊,这位可是她的老师,她也得听话。
万俟云川收起自己委屈的目光,叹气一声,起身:“左相大人,您这有话要说、要赶我走的理由,能不能再走心一些,不然显得我很没有眼色。”
说着。
他看了眼魏泱:“左相大人为王朝和百姓鞠躬尽瘁,尽心尽力,为国为民,自力更生,是我等之福……我去一趟宫内,有事随时找我。”
魏泱点头表示明白后,万俟云川便离开了院子。
等院门在嘎吱声中再次闭合,左相才“哼”了一声:
“这小子,最后一句‘自力更生’那么突兀,这是说我伟大目的,不择手段,要利用我徒弟呢……对,说的就是你。”
魏泱抬眼:“他有说错吗?”
左相理不直气也壮:“当然没有!我要做事情,为什么不让我徒弟代劳?我收徒弟就是为了能让自己轻松,不然我收徒弟做什么!”
魏泱很淡定:“既然如此,您生什么气?所以,赶走他是要让我易容做什么?”
左相转着酒杯:“这就知道了?”
和谜语人说话,就是这样。
左相是,夏侯青蜀也是。
一个个都喜欢藏一手,说话也喜欢让人猜。
魏泱合理怀疑,有些时候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出个办法,所以用这种故作高深的办法,让属下自己想办法。
下属事情办对了,就是理解上司心意。
下属事情办岔了,就是不懂揣摩上意。
魏泱收起眼角那一丝怀疑的眼神,回答道:“我这点实力,让我去灭了流寇自然是做不到的。”
“论计谋,出谋划策,京城里人才济济,也轮不到我这么一个宗门修士。”
“既如此,也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有那么一件事让我去办,最方便。”
“再想想我们刚刚在讨论的话题,您的目的不就呼之欲出了吗?”
“您是想让我易容混进流寇里,去查他们的老巢在哪儿。”
“顺便看看能不能知道流寇真正的目的,最好顺便能把京城里的内奸也抓出来,这样就更好了,对吧?”
魏泱说罢,喝下茶杯里的酒,起身。
“行了,给我一张脸吧,还有我应该知道的信息,我得现在就出发了,不过这件事可得您给我兜底,别最后有人出来倒打一耙,说我才是幕后主使。”
这种事还真别说,不是没有可能。
魏泱一直觉得官场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颠倒黑白在他们嘴里,也就是嘴皮子碰几下的事。
看看,当时在河边的那个水鬼老头,成了左相后,都被官场逼成什么样了。
还是修士好。
最起码。
哪怕都是修士,同样的年纪,宗门修士哪怕头发花白,脸也依然是年轻的。
哪像朝堂的修士,年纪轻轻,一脸早死的长相,白瞎了黑黝黝的头发。
左相听着魏泱的分析,本来还很满意,觉得魏泱出去一趟回来,没有被那些修士带成武夫,忽然,他背后一凉:
“小鬼,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了?我当时在河边教你识字,背后总发凉,那个时候一看你的脸就知道是你骂我。”
魏泱咧嘴一笑:“有事喊徒弟,没事叫小鬼。”
左相哼哼一声:“有事喊老师,没事叫老鬼。”
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挪开。
一盏茶的时间。
一个穿着有些破旧,很是狼狈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京城外的林中。
魏泱看着不久前才路过、此刻又重新回来的树林,回头看了眼地面。
传送阵的光已经消失。
这片地方,一定有阵法大师处理过。
最起码进出京城这么多次,她对自己经过传送阵这件事,毫无所觉。
“让我看看,我的身份。”
魏泱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令牌上写着两个字——
山云。
山云宗。
完全没听过。
东面有天元宗、五行宗、药谷这一类的大宗门,甚至可以说有很多。
在这种地方,小宗门很难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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