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桌前，拿起基德提前准备好的那份演讲稿。
他只扫了一眼，眉头便紧紧拧在了一起。
“‘感谢小牛训练营对我的栽培，感谢基德导师的教导，我们训练营的宗旨是……’基德，你确定这是领奖台词，而不是你在达斯城广场上拉客的传单？”
达米安毫不留情地将那三页写满废话的羊皮纸撕成碎片，扔进废纸篓里。
“他不用说这么多废话。”
达米安拿起一支羽毛笔，抽出一张崭新的白纸，在上面刷刷写下两行字，递给弗拉格。
弗拉格接过纸条，低头看了一眼，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低声念道：“‘刀刃的温度，比多余的言辞更真实。我会继续斩断挡在面前的一切，仅此而已。’”
“对，就是这个味道。”
达米安打了个响指，走到弗拉格面前，纠正他的神态，“念这两句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收紧，眼神不要乱飘，死死盯住正前方那一排影像水晶镜头。不要笑，绝对不能笑。说完之后，直接转身下台，连多余的鞠躬都省了。”
弗拉格点点头，依照达米安的指示，开始一遍遍重复着动作和语气。
两天的时间，就在这种反复的打磨、试装、语调纠正中飞速流逝。
达米安调动了前世蓝星记忆中所有关于“高冷男神”和“顶流包装”的经验，硬生生将一块沉默寡言的木头，雕琢成了一件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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