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才安顿好，出门去街上逛街的时候，就远远看到一个人一直都站在他身后，他一回头，那人就对着他笑。
白云鹤对那个剥皮案子的印象很深，但是认出这个人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
当时他看到只是觉得渗人的慌，觉得那是个熟人，但是看到那人笑过之后就走了，并不上来打招呼，又觉得奇怪。
是当天晚上，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他猛地惊醒，才发现那人就是秦小南！
秦小南询洲杀妻的那个仵作。
他有个弟弟可能得了小儿麻痹症，这一点老杨头也才提到过。
林云微决定确认一下这个线索。
“我听之前的老仵作说，这个秦小南有个弟弟，是个低能儿，手脚都不方便的，可有这件事？”
白云鹤听得，立刻点头，不假思索道：“是的，秦小南死了之后，他也不见了，我想他多半已经死了。”
也就是失踪了。
林云微点头，想了想道：“白大人，秦小南父母去世，只得一个弟弟需要他去照顾，他们夫妻之前是否因为这个弟弟而吵架过？”
白云鹤不想要说这个低能儿的事情，见林云微揪着不放，想了想回忆了一下道：“对，是的！”
“周围的邻居都说，这个妻子很不能容下这个弟弟，想要将他赶到收容所去，但是秦小南对自己的弟弟还是很好的，两口子就吵翻了，她妻子这才回去娘家，也就是后来被发现被害了。”
“这个弟弟的确应该是这个案子的导火索，可能就是因为秦小南疼爱自己的弟弟，才忍受不了自己妻子，才这样杀了她的吧？”
坐在一边的万书行道：“舅舅，我没了父母，只靠着你拉扯我长大，舅母对我也不太待见，但是你也护住我了。”
“我想换做是你的话，你不会为了我去杀人吧？再说了这个秦小南应该知道自己的弟弟无法照顾自己，他若是死了的话，他弟弟无疑也死了，不是吗？这算是疼爱弟弟吗？”
白云鹤听得，沉默想了想，说道：“也许秦小南就是压力太大了，不想要继续照顾弟弟了，干脆自己杀了人，算是另一个办法带走自己的弟弟。”
林云微提醒道：“那他为什么不在抓之前先杀了自己弟弟，他可是跟着查案的仵作，自然知道案情的进展，不是吗？”
白云鹤无可回答，苦笑着看向林云微：“难道林大人你将凶手怀疑到了秦小南的弟弟身上？”
“秦小光可是一个手脚都不用灵便，脑子也有问题的人啊！”
辩能看向林云微，记下名字，对着白云鹤道：“白大人，难道你就没注意过这个人？”
作为衙门同僚，白云鹤就算是不知道，其他的人也多少会去照顾看看，按照之前的说话，送到收容所去总是要做的吧？
白云鹤哑然，皱起眉头回想起来：“等我想一想，别说，我还真的没有注意过这个人，所以记不得太清楚了！”
林云微对着辩能道：“飞鸽传书，去询洲收容所查看，是否有秦小光被收容！”
辩能起身先去了。
白云鹤抱歉道：“对不住，可能是有过的话，但是我真的记不住了。”
林云微点头，他记不住也没关系，查一查记录就行了。
“白大人，这次跟踪你的人是谁？你可看清楚长相了？”
白云鹤若没有认出来的话，不会逃走，躲在这个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
白云鹤脸色一白，点头道：“这次不是秦小南，是最后一个死者的脸，就是那个女子！”
林云微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打扮成女子都不违和吗？”
白云鹤没有往这方面想，听得林云微或这样问，实在是出乎意料，蹙眉点头道：“是、是吧，反正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街上的人也没人注意她！”
“但是我知道啊！我知道那就是死者的样子！”
万书行插话道：“可是舅舅，你不是说死者都被剥掉面皮的吗？你怎么知道死者的样子？”
白云鹤听得，叹了口气，对着万书行道：“小时候我瞒着你，如今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了，那个女子就是你的邻居章娘子呀！”
万书行听得，神色一惊：“是很照顾我的章姐姐？你和我说她嫁人去了外地，其实她是被人害了？”
白云鹤沉重点头：“是呀，所以你若是在街上看到那张脸，记住了，千万要躲开！”
万书行的神色很震动，曾经的恩人就这样被杀了，他岂能就如此对待？
“舅舅，林大人，让我做点什么吧？我章姐姐从小就对我好，总是让我去她家中吃饭，我必须要为她做点什么！”
林云微看向白云鹤，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便道：“你已经做了不是吗？等需要你的时候我或者你舅舅都会和你说的。”
万书行默默点头，神色悲伤。
白云鹤抬眼看向林云微问道：“林大人可有新消息带给我，我失踪之后，凶手可还做了什么动作？”
白云鹤之前不交代这一点，否则的话，林云微也能注意更多。
不过林云微还是将验尸的情况告诉了他。
万书行听得，皱眉道：“这人可真是变态！简直比我话本子中写的那个人还要可怖！”
林云微点头，看向白云鹤：“白大人你似乎不太意外？”
白云鹤的神色不太好看，听得林云微问，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一点，只是有些疲惫。”
万书行立刻就过来查看白云鹤的情况，他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要诊脉。
林云微问道：“你还会看病？”
万书行淡然一笑道：“学的谋生本领，之前万云龙贩卖字画的时候，我都没参与，我在医馆帮忙。”
林云微点头，对着万书行道：“我想白大人并没有什么病，只是想到了那个凶手是针对你而来的，所以心中紧张，带动身体出现了连锁反应。”
白云鹤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对着万书行道：“所以舅舅才会让也参与进这个案子，当年他选择杀章娘子，我怀疑就是冲着我来的，我担心你，不能再让你一无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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