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刚刚勉强转向的防御体系,在秦军这配合默契的三路猛攻下,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崩溃!
“杀!与大帅汇合!解围杀敌!”城内杀出的秦军怒吼着,将多日被围困的憋屈和怒火尽数倾泻向眼前的敌人。
“穆帅已至!兄弟们,杀!”两翼将领高呼着,激励着士卒奋勇杀敌。
正面,穆远山更是势不可挡!骑兵如同烧红的铁锥,狠狠凿入百越前军阵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阵列崩碎。紧随其后的精锐步卒则将骑兵撕开的缺口不断扩大。
短兵相接,瞬间白热化!但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百越军人数虽众,却正处于从‘攻城’到‘野战防御’的转换中,指挥不畅,士气因久攻未果和秦军援军突至而大受打击。各部族之间本就因战事存在隔阂,在这生死存亡的压力下更加明显,往往各自为战,甚至出现了见死不救,争相避让的情况。
反观秦军,士气高昂,目标明确,配合默契。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百越难以企及的装备和纪律优势。秦军的刀更利,甲更固,阵型更稳,配合更为娴熟。往往五六名秦军结成一个小的战阵,便能轻易击溃数倍于己的百越士兵。
战场上,鲜血如同泼墨般飞溅,惨叫与怒吼交织。百越军的阵线被迅速切割、穿透、瓦解。许多人甚至还没弄清楚攻击来自何方,就被长矛刺穿,被刀斧砍倒。前军崩溃的士兵哭喊着向中军逃窜,反而冲乱了友军的阵脚。
侬闽在中军旗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前军在秦军猛攻下迅速土崩离析,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知道,败了,前军没顶住,中军阵脚已乱,想再扛住穆远山的冲锋,难上加难。
什么大周的许诺,什么瓜分南疆的美梦,在秦军的铁蹄和刀锋面前,全都化为了泡影!
“撤退!向后方撤退!”侬闽终于发出绝望的撤退命令,但此刻,命令也难以高效的执行。整个战场已经乱成一片,到处都是秦军追杀百越溃兵的屠宰场。
穆远山立于一处稍高的土坡,冷冷地俯瞰着下方一片狼藉的战场。看着百越大军的崩溃,看着己方将士奋勇追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杀意。
“传令,骑兵继续追击溃敌,驱散其建制,但不必太过深入。步卒清剿残敌,尽快与守军汇合,控制战场。”他沉声下令,“告诉城内守军,立刻整军,随时准备随本将南下!我们的目标,不是杀光这些溃兵,而是...百越王城!”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眼前血腥的战场,投向了南方百越腹地的深处。苍梧之围已解,下一步,便是他兑现对陛下的承诺——打通与常遇春部的联系,并让百越,付出亡国灭种的代价!
南诏西部,澜沧河谷,秦军大营。
澜沧河谷,地势险峻,两侧是连绵的山峦,中间河谷相对开阔,却已被战争的阴云彻底笼罩。常遇春的大营依山傍水而建,营垒森严,但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湿热的瘴气,更有大战前的肃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帅帐内,常遇春身着常服,立于巨大的南诏西部地图前,手指点着几个关键位置。他面容刚毅,眼神沉稳,并未因深入敌境而显丝毫慌乱。帐下诸将肃立,气氛凝重。
“将军,前方斥候及抓获的舌头均已确认,”司徒无恨沉声汇报,“拦在我军前进路上的,是南诏王牌‘岩甲军’,主力约四万,以及从各地征调来的土司兵约五万,总计九万人,由南诏名将段延平亲自统领。其依虎跳涧天险扎营,联营数十里,堵死了河谷通道。”
常遇春微微颔首:“段延平,南诏第一名将,岩甲军也算精锐。九万人据险而守,这是想将本将拖死在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想法不错,但本将最擅长的就是啃硬骨头!”
“此外,”宇文霸天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我军在左翼山区发现周军活动迹象!数量不明,但斥候发现了周军特有的制式帐篷和旗号,似乎在监视我军动向。”
“周军?”常遇春眼中寒光一闪,“看来他们是想让南诏正面顶住,周军侧翼袭扰。”
他虽如此说,但语气并无惧意,反而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正面击溃南诏主力,打掉周军的侧应,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报——!将军!后方急报!”一名浑身泥泞的斥候冲入帐中,单膝跪地,“苍梧城被围数日,粮道断绝!苍梧城传信,粮草恐还需数日才可转运。另外,我军粮草仅能维持十日左右。”
帐内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常遇春身上。深入敌境,本就依赖后方补给。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日消耗的粮草是一个天文数字!十日之粮,听起来不少,但在这种强度对峙和随时可能爆发大战的情况下,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一旦粮尽,军心必乱。届时,莫说继续深入南诏搅个天翻地覆,就连安全撤离都将成为奢望。南诏与大周绝不会放过这个围歼他们的绝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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