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点了点头,左手轻轻一挥,捆着他们的绳索瞬间便断裂开来,三人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全都躲到了徐景行的身后。
周围的匪徒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举起刀枪,朝着徐景行围拢过来。
那眼神极其阴鸷的老头,眯着眼,上下仔细打量着徐景行,忽然就冷哼出声。
“我道是谁,原来是个不知死活的泥腿子,大当家的,这人交给我,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竟敢独闯我们山寨?!”
老头说着,就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并朝着徐景行走来。
他眼神阴鸷,脚步稳健,显然是个练家子。
徐景行面不改色的看着他走近,直到他突然加速,手中短刀如毒蛇般快速刺向徐景行的咽喉。
然后,他的刀尖就那么悬在了半空,不是他想停手,而是他就那么被定住了。
有一股无形力量,将他定在了原地,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动分毫。
这让他略显惊恐的睁大眼睛,而后便见徐景行这个他原本没正眼相看的年轻人,正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你……你是什么人?”老头嘶声问道。
徐景行没有作答,只是微微抬起左手,食指轻轻一弹,便有一点金色的火星,落到阴鸷老头的身上,并快速燃烧而起。
这由一点火星而起的火焰,一开始很轻很淡,仿佛只是阳光恰好落在人身上凝成的光芒。
然而它一经燃起,便快速蔓延全身,老头惊恐的尖叫着,想要将身上的火焰扑灭,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火焰都持续燃烧着。
而后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金色火焰,一寸一寸的吞噬着自己的身躯,伴随着剧烈疼痛的,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他疯狂的咆哮着开口问道,然而徐景行没有理他,现场其他人,更是认不出这火焰的来历。
火焰蔓延的速度极快,很快老头全身都被火光给全部笼罩,他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微弱,直至彻底消失。
当火焰自动燃尽时,老头儿整个人化作一缕青烟,轻飘飘的就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便是徐景行的功德之火,此火所焚之人,罪孽越深,烧得也就越干净。
像阴鸷老头这般手上沾满鲜血的恶人,更是会被功德明火烧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灰烬都不会留下。
整个山寨,也因此而鸦雀无声,许多匪徒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手中的刀枪纷纷落地,不知是谁先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其他人如梦初醒,也纷纷四散奔逃。
徐景行却是没有去追他们,只是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因他有慧眼之故,十分明白这些人中,有许多手上沾的鲜血还不多,更有一些,是被逼无奈才入伙的。
他们若能就此洗心革面,饶他们一命也不无不可,若他们日后继续作恶,不用他出手,他们也会犯到西牛贺州的各派修士手中。
倒是这些山匪的头子独眼老大,还被徐景行制着,动弹不得。
他看着阴鸷老头在自己面前化作青烟消失,整个人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更是抖如筛糠。
“饶……饶命……”他颤声道,“好汉饶命……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我都给你,求你饶小的一命……”
闻言,徐景行垂眸看向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你方才想杀牛二他们三人时,可曾想过饶他们性命?”
被徐景行这么一问,独眼老大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然而徐景行却突然松手,这使得独眼老大如蒙大赦,转身就跑,他跑得飞快,比那些逃跑的匪徒都快,转眼就冲出了山寨,朝着山下狂奔。
徐景行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没有抬脚去追,毕竟已经有一缕金色的火焰,已从独眼老大的身后,悄然燃起。
然独眼老大却是没有察觉到,还在拼命奔跑,直到那火焰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没有挣扎,没有惨叫,独眼老大只是跑着跑着,忽然就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山风中。
见状,徐景行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牛二他们三个,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激动,他们三人,浑身战栗不止。
“恩……恩公,”最终,还是牛二率先开口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徐景行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你们走吧,离开这里,去找个正经营生,好好过日子。”
闻言,牛二抬起头来,泪流满面的问道:“恩公,我们……我们还能好好过日子吗?”
“只要你有心想,就能。”
徐景行这段话,仿佛有无穷的力量,让牛二三人心中的恐惧与愧疚,都消散了大半。
他们重重的对着徐景行磕了几个头,然后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朝着山下跑去。
徐景行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山寨里,眼下只剩下那些逃跑的山匪们留下的刀枪、酒坛、还有几堆即将熄灭的篝火。
山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在空荡荡的寨中打着旋儿,经此之后,杏花村及周边村庄的祸事,暂时都结束了。
然正当徐景行转身离开之时,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天而降,这让他微微有些发怔。
因为从天而降的东西,无形无质,更是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着。
它如同一缕微风,轻轻的拂过他的身躯,渗入他的魂魄深处,与他体内那沉寂的功德之光,缓慢融为一体。
这便是天道功德,是徐景行特别熟悉的天道功德,不怪他会怔愣在原地。
实在是他也没想到,他杀了两个罪无可恕的山匪,天道竟会给他降下功德。
这让徐景行不由得闭上双眼,静静感知着自己新得的功德。
这功德,虽然只有寥寥几缕,但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天道功德,与他历经任务世界所积攒的那些,同根同源,毫无二致。
感知到这一点后,徐景行猛然睁开双眼,望向头顶的天空。
虽已是凌晨,但天空还是很幽黑,且深不可测,偶有白云悠悠飘过,与寻常无异,但此刻在徐景行眼中,这天空已有了不同的意味。
他为民除害,杀了那些山匪,天道为他降下了功德,这其中的意味,他实在再明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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