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轩辕凌走了进来。他披风染尘，靴底带着泥水，显然刚从地下归来。身后禁军押着一名黑袍老者，双手被缚，骨铃挂在腰间，已被封印。
“就是他。”轩辕凌走近，声音低沉，“幽瞳会长老亲信，潜伏京城十余年。他说，你们母子是开启神门的关键祭品。”
颜洛汐盯着那老者，一字一顿：“谁派你来的？”
老人咧嘴一笑，牙缝间渗出血丝：“你以为……这只是个开始吗？”
她不再追问，转头对李昭道：“押入天牢，交钦天监处置。所有相关符器，当场焚毁。”
火焰燃起时，天空已泛出微光。宫中阴霾尽散，连风都变得清爽。
她抱着熟睡的小灵回到正殿，轻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锦被。窗外晨曦洒落，照在她疲惫却安宁的脸上。
轩辕凌站在门口，脱下披风交给侍从，缓步走入。两人相视良久，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孩子，伸手轻抚其发。小灵在梦中轻轻蹭了蹭，像幼兽依偎亲人。
“辛苦了。”轩辕凌终于开口。
她摇摇头：“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就不算辛苦。”
柳芸进来通报：“周明远已收拢法器，李昭率队归防，宫中各门恢复常态。”
“嗯。”颜洛汐应了一声，目光仍停留在小灵脸上。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铜壶滴漏的轻响。
她慢慢坐到床沿，握住孩子的手。那只小手温热有力，指尖微微蜷着，像是随时准备回应她的触碰。
轩辕凌在她身旁坐下，肩与她轻轻相靠。
一家三口同处一室，晨光铺满地面。
门外，一只宫娥提着水桶走过，桶中倒映着初升的日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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