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冉晴秋，她确实很奇怪。”陆希夷沉吟道，“她的神魂中带着那股魔气，正常来讲，应该和你是死对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经历了万世轮回之后一心求死。”
“虽然有些意外，但如果考虑到她作为大气运者的身份，到也不难理解。”
陆希夷微微叹了口气：“她身上的影响力还在，你和她相处时要格外小心。”
“影响力指的是？”姬篁试探询问。
陆希夷露出微笑，抬手指了指外面探头探脑的孽障四人组：“看见那几个家伙了吗？再加上你师叔，这几个人具有高危险性，最容易在冉晴秋的影响下变成不会思考的智障。”
“一旦他们的神魂出现异常，你不要犹豫，上去给他们几个大嘴巴子，知道吗？”他温和地叮嘱道。
姬篁顺着陆希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看见了垮着小猫批脸的几个师兄，顿时眼冒精光，连连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师尊，他们如果变成智障了，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孽障四人组：切。
“不过，必须是我去动手，因为我是变数吗？”姬篁直勾勾地看着陆希夷，“你下界也是为了变数吗？”
陆希夷眨眨眼，打了个哈哈：“什么下界，为师听不懂呢。”
“姬篁，你的本质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如果要改变这一切，就只有你能做到。”陆希夷抬手揪住姬篁脑袋后面的扁丸子头，一本正经地说。
“不要被境界束缚住，你生而强大，如果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自毁境界，抛弃灵根，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这世上的修士所看重的东西，只会阻挡你的脚步。”
“哦。”姬篁撇嘴。
说那么多，仿佛什么都没说。
这家伙跟扶生果然是一家人，两巴掌扇不出来一个屁。
哼，生气。
看出姬篁生气，陆希夷若无其事地提到先前的话题：“冉晴秋身上那股魔气来自天外的入侵者，它们的力量正在逐步蚕食这个世界，千万年前的秘史中对它们有只言片语的记载。”
“修真界的先辈将它们 称为域外天魔。”
“那个时候，灵与仙还没有分离，自然也没有上下界之分，修士在大乘之后自然成仙，直到域外天魔入侵这个世界。”
“由于在那之前从没有域外天魔的记载，那场涉及世界存亡的战争格外惨烈，渡劫到大乘境界的修士出现了断层，还保留反抗之力的就只有仙以上的修士。”
“为了保留希望，几位仙帝商议之后决定联手把仙力从大量灵气中分离出来，独成一方天域，作为修真界与域外天魔的屏障而存在。”
“最早提出这一设想的仙帝以肉身化作汤山，神魂化作诰锁，把天域通往天外的通道封印，将域外天魔拒之门外。”
“很显然，现在它们又开始活跃了。”陆希夷的语气有些凝重，“它们就是你未来的敌人。”
姬篁听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她撇着嘴，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可是，你也说了是很久以前，既然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那些所谓的仙人居然还没有找到彻底消灭它们的方法。”
姬篁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陆希夷，直白道：“真是好没用哦，是不是呀？”
陆希夷嘴角一抽，手上用力揪了一下姬篁的丸子头：“域外天魔是不死的，这方世界之内产生的能量没有消灭它们的能力。”
“那我算什么呢？”
你就叫我去打天魔。
怎么？这救世主也给我当上了？
姬篁瞪大眼睛，凑近过去直勾勾地看着陆希夷。
只有与世界同位格的存在才有这个能力。
但是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陆希夷敷衍地推开姬篁的脑袋：“算你牛逼。”
姬篁：“……切，老登玩不起是吧。”
“你礼貌吗？”陆希夷抬手戳了戳姬篁光洁的脑门，有些不高兴，“是不是那群孽障把你带坏了？”
“啊对对对。”姬篁同款敷衍脸。
第不知道多少次被迫背锅的孽障四人组早在陆希夷把远古的秘史娓娓道来时便偷偷溜了。
“关于陆希夷说的那些，你们有头绪吗？”苏瑾峤用手指缠绕着鬓边的碎发，皱眉思索，“天狐一族的历史中对此没有半点记载，反正我不记得我看过。”
“没有。”沈沉岸摇摇头，言简意赅，“而且就算有这事，八成也和魔族没关系，魔族和正道水火不容可是自古以来的传统。”
“没有加一。”谢长明幽幽开口，“鬼族和魔族在正道这里的地位差不多，也就妖族出过神兽，还能让他们给个好脸色。”
“我隐约有点印象。”江洵羽凝眉沉思，“好像在哪个秘境中看过记载，天域和修真界曾是一体，直到归墟之劫到来，世界被一分为二。”
“还记得纪则许吗？”江洵羽看向谢长明，“我记得我说过，他手里的天运司南就是在那个秘境中得到的，除此之外还有属于天运司南的传承，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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