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冷卉准时起床。
洗漱完毕,她叫上卫恒和张浩便匆匆上了车,径直朝着火车站的方向驶去。
深更半夜,街上连一个行人都没有,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只用了十分钟就赶到了火车站。
冷卉坐在后座,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离火车到站还有整整四十分钟,时间还很充裕。
她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疲惫地说道:“我再眯一会儿,到点记得叫我。”
卫恒和张浩都没反对。
深更半夜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突然被叫醒,几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全都靠在椅背上没精打采。
卫恒望着窗外发呆,张浩则直接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冷卉刚迷迷糊糊要睡着,就被卫恒轻轻叫醒:
“冷工,到点了。”
“这么快?”
冷卉眯着眼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4点10分,还有10分钟,火车就要到站了。
她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搓了搓脸,拉开车门。
深夜的冷空气一激,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三人到了出站口。
出站口已聚集了十几个接站的人。
卫恒裹紧身上的外套,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抱怨:
“这鬼地方昼夜温差也太大了,中午穿短袖都热得要命,一到晚上得套两件衣服。”
张浩道:“还好,中午实在太热,我倒觉得晚上穿两件衣服,这气温刚好合适。”
以前在A市,盛夏晚上还得吹电风扇,到了这儿,晚上得盖薄棉被才睡得踏实,正好。
冷卉又抬腕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四点二十了,还没听见火车进站的汽笛声,看样子,火车又晚点了。
就这样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听到火车进站的汽笛声。
冷卉望着长长的通道,又看了一眼面前齐膝的栏杆,双手轻轻一撑,纵身跳了过去。
“唉,冷工……”
卫恒连忙跟着跳了进去。
就在张浩也想跟着翻过去时,卫恒连忙摆了摆手:“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们两个进去就行。”
火车刚停稳,宋老头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手穿上外套,便从行李架上往下拽行李。
他行李不多,就两个行李袋,全都塞在头顶的行李架上。
可这会儿下车的人太多,车厢里挤得厉害。
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谁都不想多待在车厢里,都想早点下车,导致过道里很拥堵。
好不容易挤下车,脚踏实地,刚想松快地喘口气,就看见他的大侄女风风火火地带着一个男人朝他这边走来。
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在这简陋的火车站月台上,俨然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哈哈哈,老头,你怎么想着来西北了?是不是知道我把路上的荆棘都割干净了?”
一见面,冷卉就给了宋老头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那自然是知道你把荆棘割干净了我才敢来呀!要是没割干净,我皮糙肉厚的,扎到了可怎么好?”
宋老头压根没料到冷卉这么热情,手里的行李刚被卫恒接过去。
他正感动得想抬手回抱她,结果这丫头嫌弃地往后一退,对着地上“呸”了一声,揉揉鼻子,皱着眉嫌弃道:“你身上怎么一股风尘味?”
宋老头:“……”
好嘛,白感动了。
这丫头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点没变。
他抬起手臂凑到腋下闻了闻,皱了皱鼻子,睁着眼说瞎话:
“有吗?我怎么没闻到?肯定是西北风沙太大,你闻到的全是空气中的风尘味,跟我可没关系,你别诬赖我。”
旁边站在下风口的卫恒揉了揉鼻子,抬眼瞥了一眼耍无赖的宋老头,强忍着没挪步换个方向站。
“行了行了,就当跟你没关系吧!赶紧的,回去补觉去。
你来西北也不会选个白天的车次,偏偏选大晚上的,害得我觉都睡不好。”
冷卉嘴上虽嫌弃,动作却格外贴心,伸手接过了挎在宋老头身上的公文包。
“咦!”
宋老头听见冷卉忽然“咦”了一声,随口问道:“怎么了?”
冷卉瞥了眼他裤子上被割破的口袋,啧了一声:
“老头,想不到你还挺赶时髦的啊,好好的裤子非要割个洞,你是准备来西北乞讨,还是怕车上别人仇富呀?”
宋老头和卫恒闻言,都下意识低头看向裤子,一眼就瞧见了那个破洞,两人同时一怔。
宋老头当场就炸了:“靠!谁他妈把我好好的新裤子割了个洞!”
这可是来西北前,他媳妇亲手给他做的新裤子!哪个缺德到骨子里的家伙干出这种缺德事?
冷卉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心提醒道:“你先别骂了,口袋里是不是有贵重物品啊?”
宋老头摸着裤子上的破洞,又气又心疼:“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不就是点钱和票吗?哪个缺德玩意,干啥划破媳妇亲手给我做的裤子啊!他想要钱票,大不了我给他,跟我说一声就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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