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和渊的力量难分高下,要不试试技能的威力如何?”我心中这么想着,渊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罗汉七星,步走丁丁。左搬右冲疾如风,左右流星奔当胸。上不架,低不拦,中心捶,变八卦,两手不离怀,神鬼不敢来。拳眼腰脚练四星,脚步丁丁要进身。头要正,势要稳,摔发松肩莫迟疑。罗汉神打世间罕有,招疾如电快似风,倒翻风火回身腿,偷步倒踢显奇功。摇身晃膀如蛇行,鬼头探脑辨虚盈,身形轻快如走冰,两脚出入似坐骑。马上马下,涵盖肩肘腕胯膝;又云:两脚出入似坐骑,两脚轻快如走冰。”
刹那间,我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少林罗汉拳的罗汉神打歌诀。我身随意动,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以自己的侧身正对着对手的正中。前手如弓,随机应变,凭借寸劲进行防守或攻击;后手紧随,或上或下,守护中路、护住肋部。
同时,我施展拳法进退迅速,涵盖隔、迫、冲、闪、点、举、压、钩、抄、抛等,攻防灵活。与此同时,腾、滚、扫、弹等脚法也配合得恰到好处,上下相随、步随手变,身体犹如舵摆一般,灵活多变。我出手时极为注重“夺中”与“护中”,劲力刚柔相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反攻。
见我竟使出古武中阳刚的少林罗汉拳,当下渊(相较于我传承了少林寺的绝技,渊开启宝藏后传承了武当山的绝艺)也以意与气合、气与神合之态使出了武当的太极十三势,起势、抱球势、单推势、探势、托势、扑势、担势、分势、云势、化势、双推势、下势、收势……每一招势皆虚灵顶颈,含胸拔背,沉肩坠肘,舌顶上腭。招招相连,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
只见他出手之时犹如六合之中,神形俱妙;动作之间,绵绵不绝如行云流水,松沉自然。动静之时,如绵里藏针,刚中带柔,柔中有刚,刚柔相济,含而不露。呼吸之际,开合自如,升降自然,深细长匀,息息归根。
他以内敛之态,秉持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之法,凭借四两拨千斤的巧妙技艺后发先至。时而,其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连绵不绝,刚柔并济且内敛含蓄。内与气息相合,外与身形相谐,身躯稳居中位,形与气完美融合,神与形皆达精妙之境。最终出拳更是登峰造极,仿若神迹降临。
罗汉拳虽被渊的太极拳轻易破解,我并未灰心。我身姿笔直站立,抱腰后上半身双掌向前探出,双手握拳收回腰间稳住,双眼平视前方,蓄势待发。
随后,我右脚撇步上前成扣步稳稳坐定,同一时间,上半身双手化掌向前双抄而上;紧接着,下半身左脚以勾腿法向前踢出,顺势上半身双掌外翻,向两侧以双分掌压落平置两旁,下半身全身下压成七星步,稳稳坐定。太祖长拳中的第一式“双抄封天”便应手而出。
接着,人下半身撑直右脚,身体向前迅猛冲出。在侧面顺势而为,双手先收回环抱至腰际,随后向前以双掌径直推出。下半身压低,呈弓箭步稳稳站定,第二式“冲步双掌”紧随其后。
随后,第三式“回首双刁”、第四式“魁星踢斗”、第五式“进步冲捶”、第六式“弓步冲打”……直至第六十式“回压收式”,整整六十式太祖长拳被我一气呵成地施展而出。整个过程流畅自如,如行云流水般畅快。
我拳劲所至,真正做到了拳打一条线,威力慑人,径直攻破了渊的太极拳。加之手、眼、身、法、步紧密配合、高度默契,这套拳法豪迈奔放,于优美之中彰显威猛磅礴之势,我终于成功扭转了劣势。
我突然变换拳法,让渊猝不及防。不过,他很快就适应过来,瞬间变得极为松弛,宛如水一般。倘若把水倒进杯子里,它就成为杯子的一部分;倘若把水倒进瓶子里,它就成为瓶子的一部分。你若踢它、击它,它便会反溅回来。你若想抓一把水,水必定会毫不迟疑地屈服;你若施加压力,水便会溜走。
最柔软的东西是不惧击打,渊此刻所施展的这套拳法,在攻防之时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根据对方的来势做出相应的回击。你不了解我的意图,但我的动作是你动作的结果,我的技术也是你技术的结果。
自由搏击并无固定不变的路径与方法,全凭直观感受、灵活变化以及随机应变。当他见我身体稍有动作,便率先发起攻击。
在打斗过程中,所有动作皆简洁、直接,即该做之事立刻去做,绝不浪费时间。与强敌实战时,需保持绝对冷静与理智,抛开一切关于拳理、姿势是否正确的观念,拼尽全力与对手一决高下。
渐渐地,他将自身领悟融入拳法之中,最终演化出属于自己的截拳道。与此同时,我也逐渐将所有格斗技能与武功融会贯通,自成一体,与渊的打斗精彩纷呈。不过,我们二人到最后依旧未分出胜负。
最后,我和渊只得动用最后的杀招,一决高下。我左脚微微前压,右脚缓缓后撤,左手反转使出斩风,身体尽力前倾,宛如一头时刻伺机而动的猛兽,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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