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风中摇晃，火星四溅，伴随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淡淡的酒香。
苏清绝的脸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竟透着几分迷离，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师尊，您……还好吗？”
李长聚试探性地问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清绝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没事，只是这酒的确有些烈，嘿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眼波流转间，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风情。
见她这样，李长聚也放松了下来。
不得不说，同样放松下来的师尊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尤其是那一句“嘿嘿”，简直要命。
甚至还有一些可爱……
李长聚摇了摇头，笑了笑。
……
苏清绝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眼神越来越飘忽，飘向远处的夜色，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倾诉，“这些年，为师一直在找寻那个答案，可惜始终未能如愿……”
李长聚抬起头，看着她那略带惆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师尊，您在找什么？”
苏清绝道：“长聚，你可曾想过，修真的尽头是什么？”
李长聚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未仔细思考过。
这也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他只需要完成任务，活下去，就能成仙。
见他沉默，苏清绝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鬓角，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看来你现在也不知道……”
篝火在夜色中摇曳，火光映照下，苏清绝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仿佛沉浸在某种遥远的记忆中。
“修真的尽头……”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的黑暗，“或许根本没有尽头……我们追逐的力量、长生，不过是无尽路途中的一个节点罢了！”
李长聚听得心头一震，隐隐感到师尊的话语中藏着某种深层的意味。
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苏清绝收回目光，转向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长聚，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在想，若是当初我没有踏上这条路，是否会有另一种人生。”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夜风吹散。
李长聚感受到她话语中的疲惫与迷茫，这是他从所未见的师尊的另一面。
“师尊……”
他低声唤道，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苏清绝微微一笑，举起酒壶，轻声道：“来，陪为师再饮一杯！”
李长聚点头，拿起自己的酒壶，与她碰了碰。
两人仰头饮酒，酒液入喉，辛辣的感觉直冲头顶，却也带来了一丝暖意。
放下酒壶，苏清绝的脸色更添了几分绯红，她的眼神更加迷离，仿佛随时会坠入梦乡。
她的身子微微晃动，似乎有些支撑不住。
李长聚连忙伸手扶住她，手掌触碰到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苏清绝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发丝随风轻拂，带着淡淡的幽香，萦绕在李长聚的鼻尖。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师尊……”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无措。
苏清绝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气息微弱，却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半闭着，神色间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
“长聚，”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几乎要被风声淹没，“为师累了，真的好累……”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长聚的心上。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尊，从未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她的脆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让他一时手足无措。
“师尊，您……”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清绝的头轻轻动了动，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痒痒的，却让他的心揪得更紧。
“长聚，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模糊不清的醉意，“这么多年来，为师一直在找寻那个答案，可越是追寻，越是觉得自己迷失了方向……”
“直到那天……”
苏清绝抬头，望着夜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心底积压了多年的郁结吐出，“直到那天……”
李长聚怔愣地看着眼前的师尊，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泪光。
“长聚～”
苏清绝猝不及防给她一个熊抱，紧紧搂住她，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她的骨血。
李长聚呆住了，耳旁传来师尊熟悉而亲切的嗓音。
光听尾音他就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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