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家伙！”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李长聚低头看她，眼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怎么？我说错了吗？师姐的确是——”
“闭嘴！”
白舒月猛地打断他，抬手捂住他的嘴，掌心温热，指尖却冰凉。
她的眼神闪烁，像是躲闪着什么，却又无处可逃。
李长聚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惹得她像是触电般立刻收回手，脸上的红晕更甚。
“你——”
白舒月瞪着他，嘴唇微微发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李长聚趁机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耳边，“师姐，你这反应……真是让我更加确信了啊。”
白舒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心跳骤然加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但李长聚的手臂却牢牢扣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但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李长聚不为所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师姐，你在紧张什么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白舒月的呼吸有些紊乱，她的手掌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撼动他半分。
这个家伙，惯会使用蛮力……
她的心跳如鼓，耳边的嗡嗡声让她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呼吸。
她的视线游离，不敢直视李长聚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旦对视，就会被他看穿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你……你到底想干嘛？”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像是风雨前的宁静，随时可能爆发出狂风暴雨。
李长聚的目光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师姐，明知故问……”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在她耳边呢喃，“想……”
白舒月的心跳如擂鼓，耳边的嗡鸣声愈发清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的眼眸微微闪烁，像是夜空中忽明忽暗的星辰，带着一丝抗拒，却又隐隐含着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你该不会想趁我灵气空虚，趁人之危吧师弟？”
她的声音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呢喃，带着几分不确定和迷茫。
又带着一丝期待。
李长聚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什么趁人之危……”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落井下石更贴切……”
白舒月的脸上更红了，李长聚确信她听懂了自己的拆字梗。
只见白舒月微微一笑，“哦？”
李长聚：“？？？？？？？？？？？”
倒反天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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