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定，蒋之恒看了眼外面，见没人才说道：“几年前，娴贵妃还在冷宫的时候，我有个兄弟当时在太医院，发现江太医时常往冷宫走动，就好奇多留个了个心眼。”
茉心眼中的疑惑更浓了，不知道蒋之恒要说什么。
就听蒋之恒继续道：“后来娴贵妃出冷宫，慎嫔被关进冷宫没多久就没了，之后宫中开始传慎嫔的鬼魂作祟······“
“你到底想说什么？”许是想起慧贤贵妃见鬼崩溃的事，茉心不再冷静，厉声打断蒋之恒的话。
蒋之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段时间，我那兄弟注意到，江太医偷偷配置药油，他便查了查药材，发现······”
茉心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紧紧盯着蒋之恒，就听他道：“那些是可之人产生幻觉的药，若是身体康健倒是无碍，若是身体虚弱神思不属的人，很容易中毒。”
茉心的手骤然捏紧，她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段时间慧贤贵妃不正常的行为，她眼睛不安的快速转动，嘴唇有些颤抖。
“你可有证据？”
蒋之恒不在意的撇撇嘴：“那些药里有些珍贵的药材，江太医可没那个财力，他只会在开方子的时候私自截留一些，查起来可能会费事，但绝对会留下痕迹。你要是有时间，我倒是可以帮你把证据找来。”
其实茉心心里已经信了大半，毕竟当时慧贤贵妃的样子确实和中幻觉差不多，只是当时他们以为是真见鬼了。
现在想想，要是真有鬼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看到，要说是害怕吓的，那又太过牵强。
“你告诉我这些想干什么？”
蒋之恒叹了口气，语气遗憾：“我就是觉得这事你应该知道，毕竟咸福宫也就剩你了。”
茉心的指尖微微颤抖，眼里闪过水光，她低头使劲闭了闭眼，强作镇定的看向蒋之恒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现在我的目标是另一个人。”
“你是说，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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