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手指,艰难地从坑里坐了起来:“凌苍长老……”
“噗——咳咳咳——”
江怀瑾一张口就吐出一口黑烟,黑烟熏得他咳嗽个不停。
他额角的汗珠混着黑灰滑下来,在脸上冲出两道滑稽的白痕。
右边的坑里躺着沈归鸿,沈归鸿貌似更惨些,半个身子陷在碎土里,嘴角挂着点黑灰,原本莹白的袖口被炸得焦黑卷曲,像两片枯败的叶子。
沈归鸿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穿过漫天烟尘看向江怀瑾,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对方头顶还在慢悠悠地飘起一缕细烟,那烟圈打着转儿往上飘,到坑边时被风一吹,正好糊了长老一脸。
“你、你们两个……” 凌苍长老气得浑身发颤,枯瘦的手指着丹炉废墟里还在冒烟的两人,半晌没能挤出一句完整话来。
沈归鸿灰头土脸地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只觉满心委屈。自家这位大师兄近来不知犯了什么癔症,往日里炼丹从无差池,如今却频频炸炉,偏生每次自己都离得最近,次次跟着遭殃。
他默默摸出几粒清灵丹吞下,胸口翻腾的浊气才稍稍平复些。
凌苍长老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丹阁,最后落在神色恍惚的江怀瑾身上,沉声道:“怀瑾,你且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先前炼丹从未出过差错,为何近来频频炸炉?你瞧瞧这丹阁,都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模样了!”
江怀瑾张了张嘴,喉间像是堵了团棉絮。
总不能说自己近来心湖起了涟漪,满脑子都想着要去求娶别家姑娘吧?这话若是说出口,怕是要被师弟们笑掉大牙。
他正支吾着,刚赶到的萧硕雪已抢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嫌恶:“长老有所不知,大师兄自从上次在皇城与天衍宗那小师妹多说了几句话,回来后便整日魂不守舍。
依我看,定是那小师妹又给大师兄下了什么邪蛊!”
“那林糖糖最是阴险狡诈,定然是故意扰了大师兄的心绪,好叫我玄天宗失了臂膀!” 萧硕雪越说越笃定,仿佛亲眼见了一般。
凌苍长老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定定看向江怀瑾:“她说的可是实情?”
江怀瑾连忙抬头否认,声音都带了几分急切:“师妹休要胡言!此事与林师妹毫无干系,是我自己近来心绪不宁,炼丹时才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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