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在场众人的议论声,坐在一起聊天的五位公主,也把聊天的话题,给慢慢地集中在了她们的母皇身上。
“你们不觉得,母皇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吗?”杨不悔问向了和自己同桌而坐的周芷若、殷离、赵敏和小昭。
面对杨不悔的这个问题,知道真相的周芷若和赵敏,选择了沉默不语,只有殷离和小昭搭了话。
“谁不觉得啊?不说别的,就单是母皇的那张脸,三十多年了,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这就很可疑啦!”殷离表情凝重地如此说道。
“不是有定颜丹吗?母皇应该是一直都在服用定颜丹,才能够保持容貌三十年,都没有发生改变!”小昭想当然地如此说道。
“四妹,拜托你清醒一点,定颜丹是近几年才出现的,在之前的二十多年里面,你何曾见过母皇服用过什么丹药啊?”殷离轻轻地拍了拍小昭的后脑勺。
“二姐的意思是,定颜丹是母皇为了堵住悠悠之口,特意搞出来的,而事实就是,母后的容颜,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她到底是什么啊?”最后的这半句话,杨不悔说得非常小声,看起来就像是在做贼一样。
“五妹,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母皇是妖怪吧!”当小昭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表面,就全是鸡皮疙瘩。
“我可没有这样说,但是母皇身上的秘密,真的太多太多了,多到我不得不多想!”杨不悔立马澄清自己没有说母皇是妖怪。
“大姐、三妹,你们俩也说说吧!”殷离把目光给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周芷若和赵敏。
“二妹、四妹、五妹,你们若真想知道母皇有什么秘密,你们就亲自去问她吧!”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周芷若就终于开口了。
“是啊!你们自己去问,只要你们敢去问,母皇应该不会隐瞒的!”赵敏也随即附和道。
“等等,大姐、三妹,听你们俩的口气,母皇的秘密,你们俩已经知道了,对吗?”殷离敏锐地抓到了周芷若和赵敏话中的关键点。
“对啊!我和大姐,已经知道了母皇的秘密!”赵敏非常爽快地承认了。
“那你快说,母皇究竟有何秘密?”殷离一脸急切地如此问道。
“我说了,想知道母皇的秘密,你就自己去问她!”赵敏非常干脆地回绝了殷离。
“二姐,母皇来了,你去问她吧!”小昭突然抬起右手,指向了鹰国公府的大门口。
“女帝驾到!”当小昭抬起手,指向鹰国公的大门口之时,一道高亢而又嘹亮的鸭公嗓,就响起了如此这般的大喊声,众人都认得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司礼监的郭总管。
“拜见女帝!”一听到女帝驾临鹰国公府,前来参加寿宴的所有宾客,无论是朝廷中人、还是江湖中人,全部都齐刷刷地来到大门的内侧,参拜女帝。
朝廷中人参拜女帝,必须得跪下来行礼,江湖中人则可以站着,双手抱拳和身体鞠躬地行礼,这是熙曼给予江湖中人的特权,让他们不必受到俗世皇权的太大限制。
熙曼不是一个人来鹰国公府的,除了日常随行的那些侍从之外,黛绮丝、谢逊和胡青牛夫妇,也跟着女帝一起来赴宴,这是女帝给予明教众人的一份恩赐。
既然是临终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那自然就得原明教的全体成员都到场,才算是满足了寿星殷天正的心愿,因此,就连已经出家的谢逊,一别几十年的黛绮丝,还有天天待在太医院的胡青牛,都被带到了鹰国公府。
“众卿平身!”熙曼站在全体宾客的正前方,气势磅礴地抬起双手,示意众人起身回话。
“多谢女帝!”全体宾客纷纷起身,站在原地。
“老臣多谢女帝纡尊降贵,前来参加老臣的寿宴!”作为东道主兼寿星的殷天正,步履沉稳地来到了熙曼的面前,行了一个双手抱拳的鞠躬礼。
“鹰国公,你是大明的勋臣,满门忠烈,你的百岁寿辰,朕又怎么能不来呢?”熙曼面无表情地如此反问道。
熙曼此言一出,在场的朝廷中人,尤其是以胡惟庸为首的文官集团,心里面都不约而同地“咯噔”了一声,女帝此言究竟是何意思啊?这是想要大力地提拔殷家人吗?女帝看似轻飘飘的一语,就能让文武百官在心里面思量,重新站队的问题!
“多谢女帝厚爱,请上座!”殷天正在头前带路,将熙曼给引向了,这场寿宴的至高主位,而作为寿星的他,却只能坐在仅次于主位的次位上面。
因为熙曼的到场,她就成为了全场的绝对焦点,以至于明教众人和黛绮丝、谢逊、以及胡青牛夫妇的久别重逢,都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叙旧,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能先把女帝给伺候好,然后再去谈论私事。
熙曼也知道,自己待在这场寿宴上面,在场的很多人,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因此,当宴席正式开始之后,她就端起酒杯,和官居一品的朝廷要员、以及几个重量级的武林名宿,推杯换盏地敬了几圈酒,然后她就随意地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宴席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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