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天意本就是如此吧。
高个子何广义,现在正好就在诏狱之中。
靖远侯爷被刺杀一案中,有一名嫌犯在自己的罪状上,居然跟他们耍了一个滑头,把自己的罪责推卸掉了不少。
而且所用的伎俩非常巧妙,还真就骗过了锦衣卫,虽然只是初步筛查。
但这份心性,这份胆量,绝对可以称得上一句大才。
只是可惜回过头来,这大才现在就要吃苦头喽。
蹦——
一名锦衣卫绷紧手中的细线,然后用小拇指轻轻的勾动。
发出生涩的闷响,有点像是弹棉花,甚至这两者在用处上,还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弹棉花为的是做被子,做御寒衣裳。
而这根连着钢针的细线,却是为了另外一种东西,穿东西,弹东西……
“来人。”
何广义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抬手叫了几名下属上前。
指了指那个胆敢跟锦衣卫耍滑头的大人,“帮丁大人宽衣,让咱们弟兄好好为他弹上一曲。”
“是,大人!”
两名锦衣卫拱手回应。
而后便狞笑着,一步步走近五花大绑的丁大人。
丁大人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瞒得过锦衣卫,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耍手段,给自己的脱罪,想着瞒天过海。
并且他以前还曾接触过锦衣卫。
了解过他们的凶名和手段,最后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刑讯,立刻便反应过来眼前这几人,接下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弹琵琶!
用针连线,在人的身上弹琵琶,一种令人只听说就毛骨悚然的酷刑。
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更不敢去想象的酷刑。
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撑得住这样的一桩酷刑,除非他不是个男人,或着他本来就没有那东西!
呜,呜,呜呜呜——!
剧烈的挣扎,用尽全力的挣扎。
明明只是一个文弱儒生,五十多岁的小老头。
在这一刻,却是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力量,将粗粝原木制成的木架,都震得哐哐直响,咯吱咯吱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或许在这样下去一小会,这位丁大人,还真能挣脱束缚。
可是现在,这完全就是痴心妄想。
他越是挣扎,就越是让周围的这些锦衣卫,发自内心的想笑,在诏狱之中还想挣扎?
他们是该说这位大人聪明啊?
还是愚不可及啊?
哐当——!
两名锦衣卫上前直接制住丁大人,将他死死的压制住,就算再怎么反抗,再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完全沦作砧板上的鱼肉。
呜,呜,呜呜呜——!
丁大人死死的看着不远处的何广义。
不断地试着用舌头,顶掉嘴里的口嚼子。
他说,他全都说,这次他绝不会,更不敢再有丝毫地隐瞒,所有的一切。
他全都说!!!
就算何广义想问他亲娘的喜好,他老妻的肚兜颜色,他闺女的生辰八字……
想要做他爹,他连襟,他女婿,他都不会再有一个不字,还能亲自给他婚书,抬花轿!
可是何广义此时显然不想听他聒噪。
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这位丁大人。
幸好他的罪状还没有转到陛下和太子殿下那里。
不然,他的这颗脑袋,直接就得落地,被人当球一样踢到茅厕里去!
还什么指挥使,还什么升官发财,还什么富贵险中求!
全是他娘的狗屁!
呜,呜,呜呜呜——!
丁大人接着继续呜呜叫唤,他已经感觉得到了,下身不断地传来凉意。
他不想经受这酷刑!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自己昏了头,要在自己地罪状之上,弄出那么一个东西来,自寻死路,妥妥地自寻死路!
闺女被充入教坊司又能如何,起码还能活着!
而现在,自己地家眷再无一丝活路,自己也将落到一个酷刑加身,炼狱一般地下场……
噗呲——
呜!!!!
开始了,钢针开始动了。
先是猛地一凉,而后便是根本无法想象,但又能让人感同身受的剧痛。
不,这应该已经不能用剧痛来形容了,痛已经形容不了这玩意了。
噗呲——
穿透了,但这也才是刚刚开始。
同时跟着一阵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哀嚎。
“丁大人,接下来您可要仔细听了。”
着手操作的锦衣卫,笑吟吟地抬起头,“这是小的近来新学的曲子,名字叫做十面埋伏。”
“练了有好一段时间了,当然比起您这样的文曲星老爷来,那肯定是远远不如。”
“所以一会您若是觉得哪里不对了,就多多担待,等小的弹完了以后,在跟小的说。”
“当然,您要是能再指教小的一……”
“废什么话!”
何广义有些不耐烦的看向那名锦衣卫,“赶快动手,我没兴趣在这里跟你们耗,陛下的旨意……”
“大人!”
这边何广义打断别人的话,而紧随其后又有别人打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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