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陆青萍鼓起腮帮子,松鼠似的。
“凶恶”目光时不时扫过四方小桌对面恬淡如水的丰腴少妇。
潇洒侠女风范中透着几分可爱。
一只手端起碗,一只手拿筷子。
坐得板正。
出筷如剑舞,飞速夹走桌上的菜。
弧度完美的光滑下颌不经意间沾上一粒米饭。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沈眉两肘撑在桌面,托起圆润下巴,静静看着孩子气的陆青萍,眼底泛着慈爱。
这些饭菜都是专门给陆青萍做的,她月份不小,吃不了这些。
谁懂啊!
年纪轻轻就有个只比自己小五岁的“女儿”,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长大的那种。
她向后仰了仰身子,两只手落在柔软肚皮上,轻轻抚摸,笑道:“看看你萍儿姐姐,快二十岁的人了,吃饭都没个正相,你以后可不能学她。”
得,真是个亲娘。
陆青萍已经不是头回被当反面教材了,张口就来。
“啊对对对,最好学他爹,和未婚妻吵个架觅死觅活,大晚上的要从剑宗开天峰跳下去。”
“被师叔祖一剑钉在悬崖上吹了一晚上的风。”
“笑死!”
咔——
推门而进的苏烈前一瞬还兴高采烈,手里拿了两件给媳妇准备的礼物,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比炭还黑。
这辈子他就这么个黑历史。
被剑宗的人当作小辫子捏在手里,动不动就拿出来嘲笑。
没完没了啊?
当时情况很复杂的好吧!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陆,青,萍!”
苏烈咬牙切齿。
要不是看她现在提不起剑,两人高低得打一架。
“嗯?”
沈眉长眉一挑,瞪了苏烈一眼。
苏烈立马熄火。
好好好,媳妇老大,孩子老二,现在陆青萍第三是吧?
幸亏家里没养狗。
苏烈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沈眉面前,是油纸包的零嘴,柔声道:“越州的蜜饯,你不能吃太多,我就买了二两。”
陆青萍刚想举手表示自己能吃。
一道剑意清晰落在脑门上。
她低头干饭。
“谢谢夫君。”
沈眉眼中柔情似水,轻轻捻起一颗糖渍的蜜饯红果,放入嘴里小口咀嚼。
酸酸甜甜,她的最爱。
苏烈随后拿出另一样东西。
一个小巧的镂空金丝圆球,里面坐着一只白玉蟾。
“这是翼国那边的巫道器具,驱虫用的,挂在房里就好。”
沈眉一脸惊喜地收下这件礼物。
“太好了,这样晚上就不用点艾香了,那味道我闻着到底不习惯。”
陆青萍满脸疑惑,不是,我的好姐姐,你把佩剑悬门口,剑意一开,什么虫子敢靠近啊!
成婚两年,别的没变化,倒真像个娇滴滴的贵族夫人了。
以前拿着剑追我砍的那股劲呢?
矫情。
令人不适。
还是师父说得对,男女情爱什么的就会影响拔剑速度。
我才不会像你们一样,误入歧途。
陆青萍加大了干饭的力度。
夫妻二人都敏锐察觉到了某人短时间内变化的小心思,相视一笑。
沈眉掩嘴微笑,这孩子还没开窍呢?
苏烈摸到了袖子里的两张画纸,隐秘地冲自家媳妇挤了挤眉毛。
‘嗯?’
‘有好东西。’
‘啥?’
‘跟陆青萍有关。’
‘看。’
‘不能就这么拿出来,你得配合我。’
‘好,好好好!’
几个眼神过去,沈眉兴致勃勃向苏烈点头示意。
苏烈咳嗽了一声,故作深沉道:“今天去查和陆青萍相关的那个案子,遇到点意外。”
“啊,怎么了?”沈眉假装惊讶,及时捧哏。
陆青萍也被吸引注意力。
苏烈转头看着陆青萍,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有几分沉重和惋惜之色。
陆青萍皱眉,目光凛然,“怎么?是查不到背后之人,还是那人来头很大?”
说正事的时候,她身上总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
哪怕在座之人都知道她再没有半点修为。
“倒不是这些。”苏烈摇摇头,叹息道:“是昨天在江上救了你的那个人,他……”
“噔!”
陆青萍蹭一下站起来,凳子直接被扫倒,碗筷散了一地。
就连她自己也没察觉,自己这时候的表现有多惊慌失措。
“他怎么了?”
急切冷冽的声音,不加掩饰的紧张目光,就连她那双葱白小手也不自觉捏紧。
沈眉瞪大眼睛,嘴巴悄悄张开成小巧的圆。
芜湖!
有事,不简单!
苏烈表演得相当到位,从袖子里精心挑出一张折叠的画纸来,叹道:“我的人今天在应州鬼市上找到一张悬赏令,花五千两银子要他的人头。”
“我查过了,他就是昨天救你的人。”
“或许是被幕后之人记恨上了。”
陆青萍接过苏烈递过来的画纸,没敢立即打开,压低有些颤抖的声音,道:“只是悬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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