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豪归粗豪。
但只要利益分明，很多妖族强者反而比某些心思深沉的人类修士更好相处。
殷九幽分到的，则主要是魂魄类、阴属性和死亡系材料。
这些东西对赵锋用处不大，对殷九幽却极有价值。
他收下之后，只是对赵锋点了点头。
但赵锋知道，这位鬼修记下了这份人情。
至于暗影之神和幽影之神，赵锋也没有亏待她们。
她们分到的战利品虽然无法与李芙蓉、露缇娅等人相比，但对这两位此前境况狼狈的女神而言，已经算得上极为丰厚。
幽影之神在接过那批黑暗系资源时，甚至沉默了很久。
赵锋看得出来，她们对龙源帝国的态度，正在发生微妙变化。
她们过去是俘虏，是奴隶神明。
后来又因为格格巫失踪，在虚空文明战场上被巫师文明作战指挥部当作消耗品使用。
可跟在龙源帝国身边后，赵锋至少给了她们相对公平的战利品分配。
哪怕这份公平仍旧建立在她们暂归龙源帝国作战序列的前提下，也比此前那种随时可能被扔进必死战场的处境好得太多。
暗影之神和幽影之神都明白这一点。
所以她们近些年在战场上，出手也越来越尽力。
战利品是财富。
人脉同样是财富！
甚至在赵锋看来，后者的价值未必就比前者低。
龙源帝国能在虚空死星世界战场上混得如此顺利，靠的从来不只是军团火力。
更重要的是，赵锋愿意拿出足够好处，把这些强者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这就是战争财的另一种形式。
赵锋甚至隐隐意识到，龙源帝国未来若想真正从低级位面文明成长为更高层次的世界文明，仅靠自身力量远远不够。
他们需要巫师文明的技术。
需要仙域强者的人情。
需要联盟异域神明之间的合作网络。
也需要像露缇娅、李芙蓉、殷九幽这些强者在关键时候愿意拉自己一把。
这些关系，不会凭空而来。
它们同样需要用资源、战功和一次次公平合作慢慢堆出来。
这一点，赵锋看得越来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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