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好，让他误以为忍界想要利用他的轮回眼，甚至想要对付他，那我们所有人，包括整个忍界，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明白吗？”
大蛇丸立刻摆了摆手：“我还不至于去自寻死路，自然不会打让罗伊施展禁术的主意。”
说罢，他话锋一转，反问了一句，“两位大人就从未想过，轮回眼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吗？”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对视一眼，显然从未深究过此事。
大蛇丸缓缓道出结论：“根据我多年的研究与发掘出的隐秘记载，轮回眼，是由写轮眼最终进化而来的。”
千手扉间心头猛地一震，罗伊知晓大量忍界深处的秘闻，却从未对他们透露过半分，自己兄弟二人活在战国乱世一生，所知之事竟还不如大蛇丸详尽，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大蛇丸继续说道：“写轮眼一路进化，其最终的方向，极有可能就是轮回眼。”
千手柱间当场怔住，满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当年斑都未曾觉醒轮回眼，宇智波一族上下，再没有比斑更强的人了！”
大蛇丸刚要开口接话，千手扉间却忽然神色一肃，语气凝重地打断：“等等…… 我怀疑，当年宇智波斑，根本就没有死。”
“你在胡说什么！” 千手柱间立刻厉声反驳，“那场决战，明明是我亲手将他斩杀，绝不会有错！”
千手扉间面色沉冷，缓缓道出当年的隐秘：“在那之后，我曾暗中派人前往战场，寻找斑的尸体，想要将其带回木叶。”
他没有在大哥面前提及自己真正的目的是解剖研究，只是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可我前后派出了大量人手，搜遍了整片区域，最终…… 连斑尸体的踪影没有找到。”
千手柱间听到扉间这话，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你说……没找到斑的尸体？”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那不可能！我明明是亲手……终结了他的，那一战的伤势、那气息的消散，绝不可能作假。”
“大哥，你太看重情义，也太容易相信胜负已定。”
“那一战之后，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宇智波斑心机之深，不在我之下，他怎么可能毫无后手，就那样死在终末之谷？”
“所以我当时没有声张，暗中调动了亲信，反复搜查终末之谷一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将斑的遗体带回木叶，妥善处置，以防宇智波一族借此生变。”
扉间没有说出心底真正的打算——他其实是想解剖斑的遗体，研究宇智波一族的终极力量，只是这话不能在大哥面前明说。
“可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千手柱间脸色彻底变了。 他这一生，最信任的便是自己的判断，可扉间从不说谎，更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胡编乱造。
“那……那斑去哪里了？”柱间声音有些干涩。
大蛇丸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
“果然和我推测的一样。”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宇智波斑，不仅没死，还在暗中活到了很晚。”
“活到很晚……”
“你是说，他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时候，一直活着？” “没错。”
大蛇丸点头，语气越发肯定。
“写轮眼想要进化成轮回眼，条件极端苛刻，并非单靠力量就能达成。根据我找到的遗迹记载与线索，这其中，恐怕还牵扯到千手一族的力量与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结合。”
千手扉间瞳孔一缩：“千手和宇智波……结合？”
“宇智波一族是精神能量的极致，千手一族是肉体生命力的极致。”
大蛇丸慢条斯理地解释，像是在述说一个惊天秘密。
“两者同源，又互为表里。当年斑与初代火影你决战，未必是真的要分出生死，更像是一场……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演的戏。”
“演戏？！”柱间失声。
“他知觉大势已去，决心一战，若是胜了自然好，若是败在你手上，那便假死脱身，之后在暗中漫长地布局。”
大蛇丸的声音压得更低，“他一点点完善计划，最终在生命的尽头，触发了某种条件，让写轮眼真正进化成了轮回眼。”
千手扉间浑身一震，只觉得多年来的疑惑，在这一刻轰然串起。
斑的失踪、忍界中藏着的势力……一切都有了方向。
而千手柱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个与他从少年相伴到乱世对立、一生亦敌亦友的宇智波斑，若真的从头到尾都在精心布局，那终末之谷的生死决战、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忍界多年的安稳，全都变成了一场荒诞又可怕的骗局。
他一直以为自己亲手终结了乱世，如今才惊觉，或许只是踏入了斑布下的漫长棋局。
千手扉间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情绪都被极致的冷静覆盖。
“宇智波斑，藏得太深了。”
“宇智波一族的终极力量、轮回眼的进化真相…… 他似乎掌握了所有我们不知道的核心秘密，但忍界却没有半点透露。”
大蛇丸阴柔的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何止是知道得多，只不过，斑当年假死脱身之后，究竟隐匿到了何处、又做了怎样的布置，我目前还没有找到确凿的线索，无法完全确定。”
话音稍顿，大蛇丸的神色骤然变得凝重：
“但有一件事，我无比确定 —— 我当年在晓组织卧底期间，亲眼见过晓组织的首领，佩恩。”
“佩恩？”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同时抬眼，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这个名字对他们而言无比陌生。
“没错，佩恩。” 大蛇丸缓缓点头，字字清晰，“而那个人的双眼，赫然也是一双完整的轮回眼。”
“轮回眼…… 并非唯一？” 扉间皱眉，语气中满是震惊。
“轮回眼乃是写轮眼的终极形态，诞生条件苛刻到极致，连宇智波斑生前都未曾觉醒，怎么会突然出现第二个人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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