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副官喜欢听女人骄哼,他不气不恼,缓缓逼近锦徽:“说来,我还要感谢秦霹雳。要是没有那场战役,要是秦霹雳没死,我也无法立功,站到今天的位置。”
锦徽的脑袋轰得一声,整个人怔得难以动弹。
她想起秦煜说过的话,秦霹雳死于战略泄露的战场上。覃军内部以及那时候的魏南松身边都有他们看不到的黑手。
现在的覃军听秦煜调遣,按照秦煜的个性,想来已经抓到了内鬼。那魏南松呢?差点架空魏南松的人,这个联系覃军内鬼的人,抓到了吗?
她已经碰到了一个危险的秘密,这才是关乎她身家性命的铡刀。
她躲避已经逼近自己的甄副官,手腕被他猛地攥住。她吃痛,奋力地想要挣开,却无济于事。
锦徽呼吸不畅,甄副官已经靠过来,她闻到他身上刺鼻恶心的烟酒味道,又是一阵干呕。
“叫彭诚来!”锦徽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滋味。
“易太太,我们谈事也一样。”
甄副官的呼吸已经能够扑到锦徽的脸上。如此近的距离,让锦徽更加恶心。
她毫不犹豫地抬脚,鞋子下细长的高跟正好落在甄副官的鞋上。这回轮到甄副官吃痛,叫了一声,甩开锦徽,后退了一步。
甄副官怒意上升,抬手向锦徽的脸扇去,锦徽定然不动,扬起脸吼他:“你敢打我,我就让你死在沪城!”
这不是威胁,是劝告。
甄副官可以找理由收押锦徽,但是纵然他再恨覃军,再恨载凡,他也不敢直接伤害她一根汗毛。
易太太的身份还是很有分量的。
“你威胁我!”甄副官怒意上升。
锦徽咬牙:“我恨不得杀了你!”
为秦霹雳报仇!
甄副官不怕这只乱咬的兔子:“你现在是我的犯人,别说大话。”
“军官诬告也是要坐牢的。”锦徽的双眼猩红,恨极了眼前人。
甄副官笑锦徽的自不量力,他现在不动锦徽是因为他还没拿到证据。但谁说证据只能等,问也是问的出来的。
他走到一边,一个钩子一样的东西握在他手里,对着锦徽在空气中挥舞着。
“这个东西刺进肩胛骨里最好用,管你是易太太还是爱新觉罗格格,只要尝到这个味道,就会老老实实交待一切。”
寒光闪过。
锦徽看了一眼这东西,睥睨道:“你敢吗?”
“审问出了意外,在这里是常有的事。你说我敢不敢?”
“好啊。”锦徽脱掉大衣,露出布料和裁剪皆为上乘的碧绿色旗袍,“今天你不敢扎进去,就是一条废狗!”
锦徽仅会的几句骂人的浑话,全部师承秦煜。可惜她学不会秦煜混不吝的语气,不然还能再气几次甄副官。
甄副官没想到刚才还害怕到手抖的锦徽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受不了激将法,当下握紧手里的钩子刑具。
“你来试试啊!”女人的声音在昏暗冰冷的审讯室异常刺耳尖锐。
甄副官露出凶狠的模样,愤怒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对覃军的恨,对载凡的恨,他通通要还在锦徽身上。
寒光下泄。
锦徽的手指已经不受控的颤抖,但还是紧紧盯着他,眼神若是刀,她能剜了他的心脏。
枪声响起,子弹撞击甄副官手里的钩子刑具,甄副官的手立刻被震得麻木,刑具落地。
“徽儿!”
与此同时,一个安心的声音穿过层层迷雾落入锦徽的耳朵里。
周围的一切黯淡无光,锦徽看不清喊她的人是谁。
她身体一软,落入一个满是茉莉花香的怀抱。
易舷豆大的汗珠落在锦徽的手背上,锦徽碰到这份湿润,目光渐渐回拢。
“允……”看到易舷那一刻,锦徽所有的力气全部被抽干。她知道,她安全了。她也知道,自己不用硬撑了。
易舷抱住锦徽,她的脸色苍白,看的他心疼不已。手腕上红肿触目惊心,易舷平日里都舍不得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痕迹,现在却被别人轻易伤害。
骨子里的戾气被唤醒,他怒瞪对面从地上爬起来的甄副官,一道身影挡在他面前。
彭诚收起刚刚使用的枪,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将事情听了个大概。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会护着自己的副官。
锦徽摸上易舷的脸,易舷立刻回头看她,满是担忧:“我们回家。”
易舷将她横抱起,锦徽看着他的肩膀,声音轻飘飘地说:“去医院。”
易舷抱她更紧了一些,抬腿向外走。
“等一下。”锦徽回头看向彭诚,彭诚识趣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甄副官的身影,她提高音量告诉他,“不管我是爱新觉罗的格格还是易太太,我的肩胛骨都硬的很。我一定会让你死在沪城。”
易舷斜眼看了一眼捂着手臂站起来的甄副官,起杀心的人何止锦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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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徽怀孕了。
易舷经历了差点失去她的恐惧,马上迎来新生命快要到来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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