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王恒吃完饭，走到两人身前停下对两人的爽翻天套餐。两人苍白的脸色才慢慢恢复过来，这两人应该是正式经受过系统的抗审讯训练，才会有这么高的抵抗力。
王恒没着急问话！而是在一边等着两人缓过劲。
两人还处于过度疼痛的缓冲阶段！在这个阶段人是很难注意到周遭的变化！自然两人也没注意到王恒眼中的探寻目光。
在王恒看来这两人舒缓的太快了！基本上王恒刚刚停手，这两人就缓了过来！这两人的身体素质要比王恒刚刚估计的还要好，这可远没达到王恒的预期。
两人在椅子上注意到王恒愈发不善的眼神！出于本能老三瞥了老大一眼，老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不再像刚刚那样趾高气昂的抬着头呵斥王恒。
眼神不会骗人！现在两人眼中都没有之前的傲气和挑衅。
虽然嘴上不说，但两人心里对之前不理智的挑衅表现感到深切的后悔！要是再让他们选一次，他俩都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去挑衅王恒。
往常他们的这种呵骂换来的都是一顿毒打，在抗下审讯人员的第一轮讯问后，用语言反击打垮审讯人员的自信心。可这种对抗审讯的手段在王恒这里完全失效了。
看着宛若丧家之犬的两人，王恒淡然的问道：“看来你们认清了现在的处境，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心平气和的聊聊天？”
老三的眼神看向一边的老大，询问着老大要怎么做。但这个老大的反应在王恒看来有点意思！王恒准备做个小小的实验，来验证一下他的猜想！
面对王恒的问话，这两人虽然不再挑衅，但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沉默的低着脑袋也不看王恒。这倒是有些意思！
这是想和他王恒比耐心吗？王恒可不想浪费时间，不再问话！而是走到一边，单独给老三来了一套爽翻天。
看着一边不住扭动的老三，老大双目赤红的瞪着王恒，睚眦欲裂！要是眼神真的有攻击力的话，王恒这一刻早就被老大凌迟了。
"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因为他吗？"王恒走向一边的老三，嫌弃的抓住老三的头发，将对方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转向老大。
看着老三痛苦的模样！老大破口大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汹涌的怒火将老大的理智燃烧殆尽！或者说在他睁开眼发现被俘虏的瞬间！他的理智就已经消散不多了。以至于现在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王恒松开抓着老三的手，慢慢走到老大面前！居高临下的蔑视着眼前的老大。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我很清楚你们是什么人！你是特务是间谍！从你们接受来自金陵的命令来到四九城的这一刻开始！你们就不受任何权力，人道主义的庇护。
哪怕就是金陵方面知道了！他们也不会承认你们的存在。不管是什么人抓到你们，你们面临的都是一个下场，要么痛痛快快的合作，还能保住命，要么经过一段残酷的时光后合作。你们没得选！
现在这里是四九城，是你们先破坏的约定！对傅总进行的暗杀，还有哪些听命行事的治安员，不也被你毫不留情的杀了！就为了问话，像你们这样的人接下来遭受什么样的折磨都不为过！”
王恒毫不留情的将老大的伪装揭破，虽然在醒来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今晚他们折了。但真的面临这个局面，还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在事情没有发生时，人总会抱有侥幸心理，王恒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老大的一切期望！让他认清只有合作这么一条路可走。
老大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看一边痛苦挣扎的老三。
“我们只是负责监视的，我们不是行动小队！刺杀不关我们的事，你找错人了！停下！快停下，他快不行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
王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大这么看重这个老三，但这对王恒不重要，王恒要的就是一个弱点，一个缺口，老三就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王恒顺势在老三身上又点了几下。暂停了对老三的折磨。
王恒冷冷说道：“我可以停下，也可以不停！这都取决于你，现在我开始问话！你要怎么回答都可以，但我希望你把话说出来之前，过过脑子！现在说说看你们的行动队在什么地方？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老大沉默了！只是这一次王恒不确定他是不想配合还是在寻思怎么用假情报欺骗他。这不是个好兆头，王恒不需要特务的沉默！
王恒慢条斯理的坐回原处，看着老三嘴边蔓延的口水，眼神涣散！这个老三已经到极限了！就算是老大不说，王恒也会停。
王恒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老大做出选择。是为了守则不顾自己兄弟的死活，还是说为了两人的性命将该说的都说了！
过了良久！老三才从恍惚间回过神！出于本能的扫视着四周，看到王恒的一瞬间！老三就回想起了刚刚的痛处，那种从骨头里面迸发出的痛苦。
老三下意识的低下脑袋躲避着王恒目光，但被困住的身子完全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避无可避！
王恒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恐惧的老三，特务的恐惧挣扎对王恒来说就是最大的赞美！
王恒漫不经心的走到老三边上。
王恒温和的笑了笑。“别怕！现在呢我和你老大谈的还算融洽！你还有时间缓一缓。但之后就不一定了！珍惜现在的时间吧！”
随着王恒的手拍到老三肩膀上，老三战栗的钉在座位上，一动都不敢动！老三只能在心里祈祷，老大能把他知道的东西都说了！要是老三知道行动队的消息，现在的他一定会通通说出来！
可惜他并不知道！
眼下形势发展到现在的样子！老大很清楚要是他再不开口交代！他和老三都会再经受刚刚的那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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