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轰然在孔昭意的脑海里炸开。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眼睛骤然瞪大。
开花？她空间里的小蔷薇就是个一年四季都在开花的家伙。
而且，小蔷薇这个话唠最喜欢缠着古树，把自己藤枝上的花挂在古树常年青翠却从不开花的枝桠上。
可这些空间里的小事，即便是日日和孔昭意待在一起的长生都未必知道。
又怎么会从一个刚苏醒的老人嘴里，用这样一句半开玩笑的话说出来？
“你……”
震惊之下，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到了舌尖的瞬间，她又克制地咽了回去。
孔昭意从前也看过的很多小说和电影，那些故事里都说这些玄幻的事情不能宣之于口，这些拥有奇特身份的人也不能被挑破。
但对方却好似没有这些顾忌，反倒起身从床头拿过他之前喝光的空杯，递到孔昭意面前。
“麻烦给我倒点水，不要稀释过的，那个不好喝。”
语气熟稔，甚至还知道孔昭意空间里的水有不同的版本。
孔昭意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陶瓷杯子，视线在杯子和老人家之间来回游移。
另一只手上突然多出一壶用空间深潭水煮的茶，茶水倒进杯中，热气氤氲中，孔昭意抬起了头。
“你……是……”
孔昭意放慢了语速，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捕捉到那丝转瞬即逝的期待时，她才继续往下说。
“你和那棵古树有什么关系？”
“你……你是……树精？树神？”
那位老人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朗声笑起来。
“你这孩子，还真是有意思。”
那位老人重新坐回沙发椅上，接过孔昭意递来的茶水，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
随着茶水如入腹，孔昭意敏锐察觉到对面老人鬓边的发色都深了两分。
老人捧着茶杯喟叹了一声，一脸慈祥地笑容望向孔昭意。
“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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