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吧,您这趟来,想必不只是为我们算卦?”
“来拜会诸位,则是要为之前的「擅作主张」向列车的领航员致歉,并向您借人。”
这时,景元给姬子使了眼色。
景元:姬子,你现在明白我是怎么戴上面具了吧?
姬子:我懂了。她说想借调你行事。我要听听你的想法,她毕竟是你曾经的同僚,如果你不方便拒绝,可以由我来开口——
这时,爻光入侵了两位的眼色交流。
爻光:两位,还是不要使眼色了,我是个算卦的!
姬子顿时一惊,景元则是一副后悔样子。
怎么忘了她这一手?
姬子问道:“你是怎么....既然将军听见了,能开诚布公说说您这么做的理由吗?”
“我在收集「变数」,此行中我会尽可能肆意妄为,不按常理行事。”
“诸位不必奇怪,帝弓天将或以智勇疆场争胜,或以巧手锻冶兵仗,或以生命坐镇幽冥,而我以卜算为联盟争夺命数,绸缪未来。”
“我来,是为磋商「反毁灭同盟」的事宜,之后去往千星城投票,这是正事。”
“但按占卜所示,这座乐园世界有着绝非常情的凶险——一巢倾覆,难有完卵。”
“你是说我们所有人会随二相乐园一起覆灭?这又是怎么回事?”
“情报指出,仙舟重犯试图加入幻月游戏——此人身受丰饶令使「倏忽」血肉的侵染,危险至极。”
“倏忽?可我们在罗浮不是已经.....”
“那只是倏忽血肉的一部分。”爻光正言。
“当初倏忽被打碎之后,血肉被分成了七块,分别镇压在七艘仙舟之中。”
“你们先前遇到的倏忽,只不过是罗浮的倏忽血肉而已。”
“至于这位仙舟重犯身上的这一块是......”
“爻光。”
景元的语气十分冰冷。
她看了一眼景元,缓缓闭眼。
“知道了。”
一旁的星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才是七分之一啊,就那么强?”
还记得当时在罗浮,倏忽复活,三位天将被打废,星穹列车被甩出去,就连罗浮最后都被打解体了。
结果你现在告诉那只是七分之一?
“也不能这么算啦。”爻光瞥了一眼景元。“毕竟倏忽复生,步离的血月和罗浮的建木两大神器都被他给吞了,实力强大到那种地步也不奇怪。”
景元此刻沉默不语。
丹恒开口:“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
“好了好了,不要那么沉重,我又不是来追责的。”
“况且那件事情也都结束了。”
“依照本座解读:他压抑已久的凶性终将难以遏制,会为所有人带来灭顶之灾。”
“…他不可能做到。”丹恒下意识出声。
“占卜显示如此,比起问「他能不能」,倒不如问「他如何做到」?”
“我占得「龙战于野,其血玄黄」一爻。「龙战」一词固然能解作「鏖战」,但是否预示着你和刃的相争酿成大难?”
“也可能,这命数另有其他解读…不过眼下我所得的情报有限,只好暂且先将刃这个最容易生变的危险因素摆在最重要的位置考虑。”
“我听人说,对预言的不同理解会导致截然相反的结果。在一切有眉目前,还是存而不论为好。”
“存而不论,好。无论如何,此行我携来了一样「刃亲手所锻的造物」,若事情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也许可以暂时恢复其心智,争取片刻的胜机。”
丹恒和景元同时开口。
“....是哪一样?”
突然,爻光的动作一滞。
“抱歉,命数再度生变,我....必须离开了。”
“为了让列车诸位放心,我可以指天信誓,景元不用再管联盟的事情,相反,我将为他提供使团力所能及的一切——”
话还没有说完,爻光就消失了。
“将军,你说什么?”
“「力所能及的一切协助」?她消失了。”
“呀,这么快就…爻老板看来是忙得很呀。”
“此前她也是这样凭空消失的吗?”
姬子看向了景元。
“习惯了。”景元无奈的摊开手。
“哎呀,这在爻老板身上是常事,也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她不是有心而为,我代她向各位致歉。”
“无妨,至少我们知道了仙舟的来意。”
“眼下,列车有两位同伴仍被困在某处,我和星必须动身去「酒馆」查清一些线索。”
“需要小女子帮忙的话,姬子小姐请尽管开口。”
丹恒急切起来,“是三月和瓦尔特先生出了事?我同你们一起去。”
“不,你和景元随那位戎韬将军一起行动——眼下还没到非搬救兵不可的时候。”
“刃的事情不同寻常,那位戎韬将军的顾虑绝不是空穴来风的担忧。”
“这也是我的请求,我不想看到这场幻月游戏为故乡带来灭顶之灾,用那位将军的话说:请你们…尽力带来「变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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