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静文说一声就走了。”
于海棠起身，把树叶子扔到娄晓娥脸上。
娄晓娥把叶子从地上捡起来，捏在手里轻轻摇着，对着她的背影叹口气。
轻轻推开家门，于海棠站在门口有点不知道怎么再次面对姐姐，一旦姐姐又哭着挽留怎么办？
“真的吗？”
里间忽然传来于莉兴奋又八卦的声音。
于海棠蹙眉，这个状态，和想的有点不一样。
“真的！他把我......”叶静文的声音陡然弱了下去。
“啊？还能那样？什么滋味儿？”
“莉莉姐你不害臊，哪有这么问的？”听得出，叶静文害羞极了。
“嘿嘿！说我听听，我提前有个准备，别到时候露怯！”
“哎呀，到时候自己感受去，我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
“别介啊！说说呀！”听得出，于莉猴急极了。
“哒哒哒！”
于海棠回手轻轻敲门，又拉了一下门，假装自己刚进来，黑暗中表情有点生无可恋。
里屋一下就安静了，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洒入门玻璃的淡淡月光里，于莉光着跑出来。
“有为哥，走啊！”
“......姐。”
“妈呀！”
于莉扭头就跑，紧接着是蹦上炕的声音。
于海棠哭丧着脸掀开门帘走进里屋，默默坐到了炕沿上。
“静文，静文？”
“海棠，静文睡了。”
“睡个屁啊，你俩刚才还交流经验呢！”
“啪嗒！”
于海棠拽了一把灯线，屋里顿时亮堂起来。
脸红红的叶静文赶紧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小声说：“睡觉呀海棠，明儿还上班呢！”
“不是，你都没跟她说我要走了？就着急交流那个了？”
于海棠震惊的看向于莉，不，这肯定不是亲姐！
“你要走了？你去哪儿？”叶静文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
无奈，于海棠又重复了遍。
“海棠，那个杨为民......”
“我就是来和你告个别，我走了。”
“可是......”
“都劝过我了，我已经决定了！”
“你常回来玩啊！”叶静文不舍的说道。
“嗯！你休息吧。”
“我送送你。”
“不用了。”
于海棠帮她把被子盖好，“对了，李有为一说我掏小雀儿你就乐，那是什么意思？”
“扑哧！”
叶静文脑袋钻进毯子里，咯咯咯咯笑个不停。
“姐？”
“我也不知道！”于莉一脸单纯，但嘴角一直微微抽抽。
“姐！！”
“就是...就是...就是小鸡的意思......”
“啊李有为我你大爷的！”
于海棠秒破防，脸涨红成熟螃蟹，甚至想冲进娄家刀了那个混蛋！
好好一个小姑娘，被人说成正在干那个，这还是人吗？
怎么那么充满想象力呢？一肚子坏水啊！
“你姐夫那人，唉，我不管了。”
于莉放弃治疗，只有这样才是最舒坦的。
于海棠哼了一声，“姐，我走了啊！”
“走吧。”
于莉摆摆手，没有从炕上下来的意思。
于海棠低头摆弄手，憋憋屈屈的斜了她一眼，还是不是亲姐了？
倒不图她挽留，起码下来送送吧！
想象中姐妹依依泪别的场面还没出现呢，她都想好怎么安慰她了。
于莉闭上眼睛，假寐。
“你就是不喜欢我，就是早就盼着我走！”于海棠的声音拖着哭腔。
“不用一个礼拜你就回来了。”于莉蒙头盖毯子。
最初的别离之苦过后，她很快就不难受了，自家人自己知道。
面对超出能力太多的难题，于海棠肯定会选择找姐姐，从小到大都这样！
她就不信妹妹还能冷不丁改正了。
“我肯定不回来！”
于海棠拎着小包裹，气鼓鼓的走了，走到外间开门又关了下，人并没有出去。
她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声音，就不信了，姐姐还能真不出来送送？
结果等了五六分钟，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嘴一扁，刚抬起脚......
“静文，海棠走的这些天，我有个小想法！”里屋忽然响起于莉兴奋的声音。
“什么呀？”
“以前海棠在这不方便，现在好了，咱俩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让有为哥过来，咱俩......你懂吧。”
“哎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行行行，好妹妹，就答应姐吧，他肯定.....”
“咣当！”
一声门响，惊扰了里面的议论，世界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随着于海棠气呼呼的跑出院门，院里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秦家，秦淮茹坐在黑暗的外间，痴痴的看着门外的月光......
......
等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有的四合院有锁院门的习惯，时间一般是晚上八点。
这个年代的城市和农村一样，睡觉时间出奇的早，老师都要求学生七点必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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