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下一刻，西门乘风直接砸落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这……一击就忏西门乘风击溃了？
这是刚入六重大帝境能有的实了？
上官龙曦呆滞地站着，整个人已经完全僵住了。
在这一刻，她的认知已经被完全击溃了。
她根本就不敢想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但却也是她亲眼见证的。
这太夸张了呀。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西门乘风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开口道。
此时此刻，他的所有自信和傲气都被击溃了，有的只有恐惧。
陈稳并没有理会西门乘风，而是在等。
咚！！！
仅是一瞬间，上官龙曦便已经回过了神来。
只见她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
还不算太蠢。
陈稳心头一动，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官龙曦。
上官龙曦将头叩在地上，用额头紧紧地贴着，“小女上官龙曦，见过大人。”
是的。
她将陈稳称之大人。
在这个世界中，以实力为上。
所以尊称陈稳一句大人，完全是由心而发。
陈稳淡淡地看着上官龙曦，“我对你是谁，不感兴趣。”
上官龙曦连忙开口道，“还请大人，能给小女一个机会，小女愿意献出灵魂，只求能手刃仇敌。”
陈稳看了上官龙曦一眼，“你连命都保不了，却妄求杀人报仇，不觉得所求有点多吗？”
上官龙曦立时抬起头来，“第一，我会是大人的一把刀，一把指谁杀谁的力。”
“第二，我是落尘楼楼主的徒弟，可以借此势力为大人您发展势力。”
“只要给我时间，我会还给大人一个未来。”
陈稳的眉头一挑。
他原本只是看中上官龙曦的潜力，但没有想到她是落尘楼的人，而且身份还不低。
这倒是一个意外惊喜。
虽然他不甚了解落尘楼，但也知道这个势力的不简单。
但有些事，他必须问清楚。
念及此，陈稳这才开口道，“你既然是落尘楼的人，而且还是楼主的徒弟，为何会只身犯险。”
上官龙曦深吸了一口气，“原因有三。”
“第一，我等不了了。”
“这个仇恨折磨了我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它每天都在蚕食着我的理智。”
“这口气我若再不吐出去，我一定会崩溃。”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而我一开始进入落尘楼，就是为了成为头牌，为了这一天。”
“至于成为楼主之徒，只是在培训过程中被看中的而已。”
“第二，楼主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我也不敢把命运赌在其他人的手上。”
“还有就是，我也不认为这楼主会帮我报仇，在我看来她就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而我也不过是她众多的弟子之一，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第三，哪怕我是楼主的徒弟，也一样可以成为与人双修的灵侣，楼里不仅不会阻止，而且还会大大地推崇。”
“在他们的眼里，落尘楼的利益是第一位，谁能为落尘楼创造价值，那就有更大的说话权。”
原来如此。
陈稳点了点头。
上官龙曦的这三点理由，确实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说实话，如果他是上官龙曦，也一定会选择这个机会出手。
只有亲身经历过之一切的人，才能知道背负这一切的痛苦。
它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的希望，更是无数条人命压着的血仇。
但凡意志不坚定者，怕早就已经崩溃了。
最重要的是，这上官龙曦怕是一直都认为这个灭族之仇就是她带来的。
一切的祸源就是她。
在如此多重的折磨下，不疯已经非常难得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看似万无一失的计划里，最后老天还是没有站在她这一边。
那个时候，她应该非常绝望吧。
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这上官龙曦的下场，怕是比她的族人还要惨吧。
也是一个可怜人呐。
陈稳不自主地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
上官龙曦又一次重重地将头砸在地上，“还请大人您能成全。”
“如果大人您要杀人灭口，那还请您能在杀小女之前，让我把西门乘风给杀了。”
陈稳收敛心头的思绪，“我可以留你一命，也可以让你手刃西门乘风……”
还不待陈稳说完，上官龙曦猛然地抬头，直接分离出一缕灵魂来。
“这是小人的一缕灵魂，也是小人的态度。”
上官龙曦立时开口道，声音坚定如铁。
同时，她还把小女换成了小人。
一字之差，双方的关系却天差地别。
陈稳也没有客气，一手将那缕灵魂收取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是主人。”
上官龙曦立时应道。
但她没有问陈稳的名讳。
因为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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