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关心，但请尊重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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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发出后三分钟，服务器崩溃了。
盖尔·加朵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推文，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她身边的公关经理正在疯狂打电话，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林克他，这么拔之无情？”
加朵没有说话。
视频泄露那天凌晨，林克打电话给她，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曝光私密影像的人。
他说了很多——但好像没有太多的责备加多。
公关经理还在咆哮：“现在怎么办？你那些话怎么收场？全世界都以为你们是一对，做了那么多高难度动作！”
“结果他直接否认——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女方主动倒贴，男方根本不认！”
加朵终于抬起头，声音很轻，却让公关经理愣住了。
“他说得对。”
“什么？”
“他说得对。”她重复了一遍，“是我自己想多了，想收割这波流量”
公关经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加朵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房间。
“帮我准备一份声明，”她说，“就说……视频事件是犯罪，我们共同追究到底。其他……不说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公关经理沉默着离开了。
比弗利山庄，此时安妮·海瑟薇，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
“活该。”她对着空气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活该。
是说加朵活该？还是说林克活该？还是说自己活该？
那天晚上看到视频的时候，她正在纽约拍戏。手机弹窗跳出来，她点进去，然后整整三分钟没能动弹。
视频里的人，她认识。那个动作，她也熟悉。
海瑟薇看到加朵的视频。
不是生气，不是嫉妒——至少她不肯承认那是嫉妒。
只是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什么嘛林克，早说你喜欢这种调调啊……”
海瑟薇有些幽怨地，准备拨通林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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