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越过城墙落进关里，当场砸塌了好几座营房，隐隐约约能听见惨叫声传出来。
一轮齐射过后，函谷关城头烟尘弥漫，刚才还齐整的守军阵列，乱了几分。
“可以啊，这么大的石头砸上去，城墙居然没塌？”焰灵姬瞪圆了眼睛，一脸诧异。
“函谷关的墙是花岗岩垒的，中间还灌了铁水，糯米浆，厚足三丈。”
“就这点投石机，还砸不开，真正的考验是后面的登城战。”白灵雪语气平淡道！
话音刚落，联军阵里的号角又响了。
第一波攻城梯队动了。
五千赵军先锋，每人背一把短刀、扛一架云梯，喊着杀声往关城猛冲。
他们身后跟着上百辆冲车，每辆都裹着厚生牛皮，里头藏着几十号士兵，靠人力推着走，专门用来撞城门。
秦军反应快得惊人。
城头的烟尘刚散，密密麻麻的箭雨就泼了下来。
秦军弓弩力道大得离谱，穿透力极强，赵军手里的木盾根本挡不住，不少人直接被箭射穿了盾牌，钉死在地上。
冲在最前头的士兵成片倒下，尸体很快在关前铺了薄薄一层。
可后面的人脚步半分没停，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眼里全是悍不畏死的狠劲。
“这就是赵军？不愧是常年跟匈奴打硬仗的，真敢拿命填。”明珠夫人捂住嘴，眼里带着几分不忍。
“廉颇带的兵，向来是这股狠劲。”叶枫抿了口酒，语气平静：“长平之战输了，可赵人的骨头没断。不然也撑不到今天。”
说话的功夫，先锋军已经冲到了城墙根。
一架架云梯搭上城头，士兵们叼着短刀，顺着云梯往上爬。
可刚爬到一半，城头就砸下滚木礌石，碗口粗的木头、
磨盘大的石头，顺着云梯滚下来，一砸就是一串人。
惨叫声此起彼伏。
爬在云梯上的士兵跟下饺子似的往下掉，有的当场摔死，有的摔断了腿，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还有的云梯直接被巨石砸断，连人带梯摔得稀碎。
更狠的是金汁。
烧得滚开的粪水顺着城垛浇下来，淋在士兵身上，当场就烫掉一层皮。
惨叫声撕心裂肺，隔着老远闻着那股味都让人头皮发麻。
被金汁烫伤的人，就算侥幸活下来，多半也会溃烂而死。
“这手段也太阴损了。”焰灵姬皱了皱眉。
她玩火出身，见惯了血腥，可这种下作的守城法子，还是让她心里发闷。
“守城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叶枫淡淡道，“真讲仁义，关城早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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