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走后，山神庙里安静了许久，嬴政看向盖聂：“盖先生，你觉得此人如何？”
盖聂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深不可测，他的武功，我看不透。”
“他的气息很杂，却又浑然一体，像是融合了无数种功法，绝非寻常武林高手。”
“哦？”嬴政有些意外，能让盖聂说出“看不透”三个字的人，这天下都没几个。
“还有，他说的卫庄。”盖聂抬起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意，“是鬼谷横剑术传人，我的师弟。”
“鬼谷纵横。”嬴政点了点头，“明天的比试，你小心点，卫庄是韩国人，未必按规矩来。”
“属下明白。”盖聂躬身应下，指尖划过渊虹剑的剑鞘。鬼谷纵横，一纵一横，本就该有一战。
第二天午后，城郊的枫林。正是枫叶泛红的时节，漫山遍野的红枫如同燃烧的火焰，风一吹，枫叶簌簌落下，铺了满地碎红。
卫庄站在枫林中央的空地上，一身黑衣，白发如雪，手中的鲨齿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的齿纹泛着冷冽寒光。
他微微垂着眼，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脚下的落叶被他周身的杀气逼得四散开来，连风都绕着他走。
一阵脚步声传来，盖聂缓缓走入枫林。他一身素色布衣，手中握着渊虹剑，面容沉静，眼神平和，和卫庄的冷傲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停下脚步，站在卫庄对面三丈远的地方，声音平静：“你约我来。”
“鬼谷纵横，终究是要一战的。”卫庄抬起眼，金色的眼眸里闪过锐利锋芒，“师父说，纵横之间只有一个人能走出鬼谷。”
“当年你走了，带走了纵剑的名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纵剑术到底有几分火候。”
话音未落，卫庄已然出手。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掠出三丈，脚下落叶被真气震得向两边炸开，鲨齿剑带着凌厉风声横扫而出。
这一剑看似简单，却将横剑术的霸道之力凝于一线，剑风扫过，周围的枫叶瞬间被绞成细碎的粉末，正是横剑术起手式“横扫千军”。
盖聂手腕一翻，渊虹剑出鞘半尺，清越剑鸣响彻枫林。
他手腕轻抖，渊虹剑斜斜挑出，剑身带着绵密的纵剑真气，精准地挡在了鲨齿剑的剑脊上，用的是纵剑术的“流云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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