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
秦风看向秦牧，似乎是在确定哪个灵族。
秦牧则是对着秦风点了点头。
“就是你身边那只幼灵所在的灵族。”
不得秦风说话，天元又将话接了过去。
“当时灵族全族进入狂暴之中，只是短短几日，便打碎了近一半的人族大陆，百族更是损失惨重。”
“等到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灵族已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无奈之下，百族只能联合起来，将剩余的人族大陆封印起来。”
说到这里，天元面露苦笑之色。
“与其说是我们封印了渊域，不如说是将人族大陆封印起来更为合适，这渊域，才是真实的世界。”
“也正是因为封印了人族大陆，导致人族大陆乱作一团。”
“不知道是因为那诡异存在的原因，还是因为强者前往渊域作战的原因。”
“总之，当时的人族大陆格外混乱，烧杀窃掠，占地为王，肆意杀戮，种族互食……都成为了常态。”
“眼看着先辈们所做的努力将要毁于一旦，百族中仅存的强者决定取代消失的天道。”
“为了与百族区分开，这部分强者摆脱原有种族，自称天族。”
“这便是天族的由来。”
秦风眉头微皱。
“不对吧？既然是百族强者成立的天族，为何天族之人均是人族？”
虽然他不知道上古百族都有哪些，可灵族他还是认识的，毕竟自己就养了一只。
不管是土灵缩小的模样还是变大的模样，都与人族相去甚远。
想来其他种族也不会都按照人类的模板长，否则也就不是百族了，而是人族的百个人种。
但他可没有在那天族大军中看到其他种族的影子。
“嗯……”
天元直接开启了噤声模式。
正当秦风疑惑之际，秦牧没好气的开口说道：“还不是某人利欲熏心，想要独掌天族。”
秦风有些惊讶的看着天元。
虽然他也猜想到了一些，可真摆出来，还是让他颇为吃惊。
既然能称为百族，想来互相之间哪怕实力有差距，也不会差太多。
更何况，现在的天族只有人族。
也就意味着，眼前之人凭借着人族之力清除了九十九族的力量？你确定这不是在吹牛B？
似乎是看出了秦风眼中的质疑。
秦牧不屑的撇了撇嘴。
“还不是某人借着渊域敌人强大的理由，一点点将其他强者派往战场，要不然就凭某人？切~~”
天元脸色涨红，一脸恼怒的瞪着秦牧。
但几次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能狠狠地撇过头去。
秦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事说来简单，可做起来并不简单。
他也派大军驱逐过宁罗国百姓，其中的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
想来秦牧所说的话也是收敛了很多。
或许当时的情况要更加的残酷。
“可这和百族的希望又有什么关系？”
秦风不解的问道。
秦牧这次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看向天元。
“你说还是我说？”
谁承想，天元直接背过身去，连话都懒得说。
秦牧撇了撇嘴。
“亏你还要点脸，知道自己干的事说不出口。”
“秦牧！你够了！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天元猛的转过身，身后虚影浮现，脸上满是愠怒。
秦牧冷哼一声。
“那就你自己说。”
天元气势一滞，身后的虚影陡然消散。
秦牧切了一声。
“如果不是我们拼死守住关无城，还能轮得到你那个破天族耀武扬威？”
这一次，天元没有反驳。
因为秦牧说的是事实。
如果不是百族固守不动王城这最后一道防线，面对渊域的侵袭，那些封印被破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面对失去理智的百族，他天族必然是首当其冲，然后才会是生活在临渊大陆的人族。
眼看着在与天元的争吵中获得了胜利，秦牧也不再搭理天元，准备给秦风好好说一些这不动王城的情况，以及目前百族的情况。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也不知道是因为天元召唤虚影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
地面猛的开始震动起来。
不动王城的城墙也在秦风的注视下开始升高。
原本只有百米高的城墙，在几个呼吸间就没入了云层。
“不好！那些异族又开始进攻了！天元，快带秦风离开！”
说完后，秦牧便飞至半空中，一柄虚幻的长剑出现在其手中，对着虚空狠狠劈了下去。
下一刻，一只宛如蝙蝠一样的怪物出现在半空。
只是其体型却是格外庞大，光是体长就有上百米，翼展更是有五六百米。
“吼！”
蝙蝠一声怒吼，声音扩散出去，摧毁两座山峰，最终撞击在秦牧身上。
秦牧的身影瞬间被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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