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第一场雪落下时，时代少年团的宿舍里正开着暖气。孙悟空裹着严浩翔的羽绒服，趴在窗边看雪花，手指在玻璃上画着圈圈。
“这玩意儿就是雪？”他转头问正在煮火锅的丁程鑫，“比天庭的琼花冷多了。”
“这叫浪漫。”丁程鑫往锅里下着肥牛卷，蒸汽模糊了眼镜，“等雪停了，我们去堆个雪人，给它戴你的凤翅紫金冠。”
孙悟空眼睛一亮，扒着锅沿看：“那得给它也煮点肉吃，不然会冻僵。”
贺峻霖举着手机进来，屏幕上是王俊凯发来的视频——西游世界的雪下得更大，唐僧正和猪八戒、沙僧堆雪人，白龙马在旁边用鼻子拱雪球，雪人脑袋上还顶着个奶茶杯。
“你看人家，”贺峻霖笑着晃手机，“比你会玩。”
孙悟空抢过手机，对着屏幕喊：“和尚！堆个齐天大圣雪人！要有金箍棒！”
视频那头传来唐僧的笑声：“知道了，等你回来一起堆。”
火锅沸腾时，宋亚轩突然说：“对了，下个月我们有场跨年演唱会，主题是‘星河流转’，大圣你要不要……当特邀嘉宾？”
孙悟空啃着肥牛，含糊不清地问：“特邀嘉宾能干嘛？”
“能站在最中间，”刘耀文拍着胸脯，“给你开最大的灯牌，让全天下都看得到齐天大圣！”
他愣了愣，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突然想起五行山下的雪，冷得刺骨。而现在，暖气烘得人发暖，火锅冒着热气，身边的少年们笑着闹着，连雪花都变得温柔。
“好啊。”他咧嘴笑，露出尖牙，“俺老孙给你们跳‘齐天大圣舞’！”
灵山的跨年法会，多了个新奇环节。
弥勒佛抱着大肚子，在莲台上宣布：“接下来，请欣赏由人间少年团与齐天大圣带来的……《星河流转》！”
佛光骤然暗下，舞台中央亮起追光——时代少年团穿着银色战衣，孙悟空披着改良版的黄金甲，金箍棒在灯光下流转着金光。音乐响起时，他跟着节奏跃起，金箍棒转成金色的圆环，与七人的舞步完美契合。
台下的诸佛菩萨看得目瞪口呆，连如来佛祖都微微扬起了嘴角。唐僧坐在第一排，举着王源塞给他的荧光棒，跟着节奏摇晃，袈裟上沾着的雪花还没化。
一曲终了，孙悟空站在舞台中央，对着三界生灵拱了拱手，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灵山：“俺老孙以前以为，大闹天宫才是威风。现在才知道，和大伙一起笑着跨年，才是真的痛快！”
台下掌声雷动，迦叶尊者甚至吹起了口哨，被弥勒佛瞪了一眼，赶紧捂嘴。
地府的跨年夜，比灵山更热闹。
忘川河上搭起了冰滑梯，鬼魂们排着队往下滑，尖叫声此起彼伏。十殿阎罗穿着喜庆的红棉袄，秦广王举着烟花棒，差点烧了自己的“地府一哥”马甲。
我站在奶茶铺前，给排队的鬼魂递着热可可。一个刚轮回的小姑娘捧着杯子，眼睛亮晶晶地说：“孟婆姐姐，我下辈子要去人间当歌手，像时代少年团那样！”
“会的。”我笑着帮她理了理围巾，“记得多唱歌，唱给很多人听。”
她蹦蹦跳跳地跑向轮回通道，围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孙悟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递过来一串：“老太婆，人间的糖葫芦，比蟠桃甜。”
糖衣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咬下去脆甜多汁。我看着他被冻得发红的鼻尖，突然想起初见时他在奈何桥暴怒的样子，恍如隔世。
“跨年快乐，大圣。”
“跨年快乐，老太婆。”他啃着糖葫芦，指着远处的烟花，“你看，比天庭的烟火好看吧？”
烟花在冥府的夜空炸开，映亮了忘川河的音符，映亮了鬼魂们的笑脸，映亮了我们眼底的光。
新年的第一天，阳光穿透地府的缝隙，落在奶茶铺的招牌上。
我收到了很多明信片——
唐僧寄来的，画着他在人间滑雪场摔倒的样子，写着：“原来雪可以这么好玩，比念经有趣。”
沈腾和贾玲寄来的，是他们新小品的海报，上面写着：“地府巡演安排上了，给你留第一排！”
时代少年团寄来的，是跨年演唱会的合照，七人和孙悟空挤在一起，脸上都沾着彩带，背面写着：“下次一起堆雪人！”
孙悟空趴在旁边看，突然说：“老太婆，俺老孙想在花果山开个‘三界联欢会’，让人间的、西游的、地府的，都来热闹热闹。”
“好啊。”我给他续上热可可，“我去跟十殿阎罗借场地，让他们把森罗殿的桌子都搬去当舞台。”
他眼睛一亮，掏出手机就要下单：“那得订一百斤小龙虾，两百杯奶茶，还有……”
忘川河的水流唱着新的调子，灵山的佛光里混着奶茶的甜香，人间的舞台上，《星河流转》的旋律还在回响。
我看着孙悟空认真规划联欢会菜单的样子，突然明白——
所谓圆满，不是故事的终点。
是我们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都能找到让自己心动的瞬间；是跨越三界的距离，还能分享一杯热可可的温暖；是无论曾经被怎样安排，都有勇气说：“我的故事，我自己写。”
这孟婆汤，早就不用喝了。
因为那些该记住的，我们都记着呢。
而那些还没发生的，正在星河流转里，等着我们去创造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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