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的案子优先级的确要更高,连柔也这么认为。
“老板,你有什么计划?”
李三青沉默地望向火红如血的落日,怔怔自语。
“夕阳总是那么让人内心平静。”
怎么突然感概起来了?
连柔偏头看了眼后视镜,目光移向车窗外,落日余晖依旧刺目,她不由眯起眼睛。
“因为天快黑了嘛,人们会格外珍惜余下的阳光。”
“珍惜……”
李三青摇头轻语。
“其实只不过是被动之下的无奈妥协。”
黄昏带来的平静祥和,因他的话变得悲观又沉重。
就好像过了今晚太阳不会再升起一样。
连柔蹙了下眉,很快扬起笑容:
“哎呀,津海的案子没你想的那么难。”
她以为李三青在津海的案子上感受到了压力。
毕竟关乎西方教与大夏本土教之争,处理不好很可能被万人唾骂,所以才会他不免有些担心。
“再说了,本土教盛行几千年,怎么可能就因为一次事件动摇根基,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了。”
连柔宽慰了几句,顺势转移话题。
“老板,西福堂是津海市最大的教会,我们可以先从那里入手。”
李三青抿了抿唇,随后收回目光看向连柔。忽然咧嘴笑了笑。
“什么教会,我咋听不懂,咱俩明明是外地过去旅游的无知游客。”
……
到了北旺镇,李三青在附近超市买了两瓶好酒,又在餐馆打包几个硬菜,这才走回清缘堂。
看着一桌子好菜和好酒,青玄脸乐开了花。
“小王八蛋,含辛茹苦养你十八年,终于知道良心发泄了。”
“爷爷,他现在可是七局队长了。”连柔给他倒满酒,“今天你可要多喝两杯哦。”
“好好好。”
青玄迫不及待沿着杯壁吸溜一口,很快眼睛笑成一条缝。
“嗯,好酒!”
这顿饭吃得青玄那叫一个开心,连柔为他不断倒酒。
出息的徒孙,乖巧的姑娘……孙媳妇儿,这才是完美人生啊!
在满满的幸福中,青玄很快喝美了。
他迷迷瞪瞪的看着两人,是越看越喜爱。
“你俩的事可要抓紧了啊,我等着抱重孙子呢。”
说完,便起身哼着小曲去小镇广场了。
李三青在院门口看着青玄走远,将大门关紧,又回到楼上取下工具箱,来到陈木官送的雷纹乌木棺前打量了一番。
“你要拆了这口棺材?”
连柔这才知道他把青玄灌醉的用意。
“嗯,拿它来做几件法器。”
从工具箱取出一把电锯,对着雷纹乌木棺锯了起来。
他专挑棺材板厚的地方锯下一些长条木头,并没打穿内里。
接着把锯下的木头,用刨子推平表面,又用刻刀雕刻出形状,最后用沙纸细细打磨抛光。
“你还会木匠活?”那熟练的样子,连柔看得啧啧称奇。
“打小就会。”
半个多小时后。
除掉中间废掉的残次品,几只巴掌大的十字架和几根木楔子完美呈现眼前。
“小连,你先去启动车子。”
李三青把越野车钥匙扔给连柔,自己转身去了三楼。
“走,我带你们去旅游。”
“好耶!”小红听要出去玩,高兴地拍手叫好。
憋了小一个月的刘二麻几人见能外出了,脸上也都露出兴奋之色。
“黑阎王呢?”李三青问道。
“三青哥哥,它在吸奶奶。”
小红拉着他绕到一处货架前。
就见黑阎王正对着一只红色大号胸罩在那吸个不停。
“……”
“别吸了,跟我出趟门。”
“别烦老子!”
正吸得起劲,突然被人打扰,黑阎王下意识不耐烦的吼出人言。
识到露馅,黑阎王所索性也不装了,扭过脑袋沉声开口:
“既知是本尊,何不跪拜!”
“滚犊子!”
李三青一点都不惯着他。
“跟谁俩呢?不去我们走了。”
“我又没说不去,你这么凶干嘛。”
黑阎王气势一萎,翻了个白眼,甩着四条小短腿掠过李三青脚边,率先下了楼。
很快,李三青提着袋子,带着四鬼一狗上了越野车。
“姐姐好。”小红乖巧地主动与连柔打了招呼。
吴老头三人则是有些拘谨地点头笑了笑。
“小连,我来开。”李三青与连柔换了位置,说道:“你在网上订两间大床房,要瓷房子附近的酒店。”
没一会,连柔在手机上订好了宾馆。
李三青根据导航地图,驾车往京津高速驶去。
……
哼着小曲春风得意而归的青玄,推开院门的一瞬间就愣住了。
碎木屑散落一地。
口雷纹乌木棺四角被锯。
精美鎏金图案遭到破坏。
厚重棺盖斜立在一旁,被削得像纸片一样薄。
青玄蹒跚入内,心疼地抚摸着他将来的‘豪宅’,沟壑纵横的脸上青泪直流。
“你个小王八糕子!连老子棺材板都不放过!”
喜欢厉鬼求饶!对不起,贫道只灭不渡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厉鬼求饶!对不起,贫道只灭不渡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