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捅人经验她哪里知道捅哪里,幸好她还有个画画的业余爱好,绘画课上老师经常给她们看各种有关人体解剖的绘本。
陈皮好像比较习惯捅眼睛、耳朵、喉咙,已经用了人家的菠萝刀,总不能连人家的抬手三件套也照搬照抄。
其他地方没经验不好捅,作为新手一击毙命很难吧。
按理说割伤、划伤最好,尤其是大腿,可惜已经说好是捅了。
她苦思冥想,最后瞄准五脏六腑,慎重道:“肋下吧。”
肋下缴到衣服不容易一击毙命,必须连捅好几下。
陈皮顺着思考了下,脸上看不出情绪。
越明珠期待:“能捅死你吗?”
“死不了,我可以用肋骨卡住刀刃。”
事实上,第一下都不会中。
但捅他的人是明珠,所以还是让她中一刀吧,第一次捅人得有成就感。
“卡住刀,不让我捅得更深?然后呢?夺我的刀?抹我的脖子?”
她才不管那么多,攥紧‘菠萝刀’,振振有词:“换个高手呢?你睡那么死,我不习武你都没发现我来来回回那么多趟,换成高手,你能反应过来?”
“当然可以。”看了眼她手里所谓的凶器,陈皮咧开嘴笑起来,眉梢一挑,“我知道你前后一共来了两趟。”
前一次看了他许久才舍得走。
“哦。”她恍然大悟,缓缓重复:“我来了两趟。”
越明珠和他对视,唇边笑容一点点变淡:“你除了装睡,刚才还对我撒了点小谎是吗?”
餐厅骤然安静下来。
陈皮睡意全消。
他表情凝固在脸上,每根神经都绷紧起来,明珠讨厌撒谎,他故意弄脏她衣服装睡枕她腿上的事......她会生气吗?
喉结滑动了下。
没事,应该是在报复自己早年乐此不疲地逗弄她而已。
他强作镇定边自我安慰边抬头迎接风暴,越明珠却只是望着他,放轻声音:“所以——”
“我吵醒你两次,你一直没睡好是吗?”
“所以你才会不停打哈欠。”
“所以你才会这么没精神?”
陈皮猝不及防地愣住了。
一个曾经警惕到杀了一夜水匪累瘫在溪边都不忘在有人靠近时持刀捅向对方要害的人,怎么可能会睡死。
与此同时,心底泛起一丝奇异而滚烫的情感。
精神不受控地亢奋起来,全身血液都在她柔软的眼神下沸腾燃烧。
“——不是。”是两年前明珠身上突然多了一抹香气,有时只听见脚步声还没瞧见人影,香风就扑了他满面。
发丝、裙摆、手帕,连她的信也染上清淡独特的气味。
她说那是同学送的生日礼物,法国香水,整个湖南只有这一瓶。
很长一段时间,哪怕是今天,凡她经手的东西也全附着香气,连自己在明珠身边待久了也会染上。
越明珠小声说:“可你看起来很累,很辛苦,现在也是。”
眼圈乌青,脸色憔悴,醒来到现在为止打了无数个哈欠。
“累是因为不眠不休从洞庭湖赶回来。”
他向前倾身,“没回长沙前我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
“但不是被你吵醒。”
是梦里渐渐地闻到你的气息,睡梦中也时刻紧绷的心神才会放松。
陈皮垂眸,桀骜与柔和并存:
“是在你身边才能安心闭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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