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啊，你翠芬奶奶最近才搬过来，没整明白呢。”
许清夷眨眨眼，“张爷爷，没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西泽微微一笑。
大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哎呀，我老糊涂了。”
两个老人笑了笑走出了电梯，留下电梯门缓缓合上。
许清夷盯着电梯按键上跳动的数字不说话，脸有点烫。
沈西泽站在旁边也没说话，但她余光瞥见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地下车库光线偏暗，沈西泽走前面，她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很轻。
走到车旁边，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回头看她。
许清夷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不动。沈西泽扶着车门：“怎么了？”
“我不想坐前面。”
“后面放了东西。”
她探头一看，后座上果然放着一个纸箱，里面是几瓶酒。也不知道谁放的。
“放后备箱吧。”
沈西泽：“到时候还要放年货呢。”
许清夷犹豫了一秒，还是坐进了副驾驶。座椅调得有点靠前，她伸手去够下面的调节杆，还没摸到，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很自然地替她把座位往后挪了一点。
“……谢谢。”
“嗯……不用谢。”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正好打在她膝盖上。她摸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严贺的字她看过不知道多少次。
她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快过年的时候他带着她和沈西泽去超市，让她坐在购物车里，他推着走，沈西泽跟在旁边，有时候会偷偷往车里扔一包她爱吃的糖，还以为家长不知道。
那时候沈西泽还没长这么高，也没现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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