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低着头,稍稍抬眸看了一眼,三位大人脸上露出了相同的凝重神色。
也难怪,鬼影一事最近闹得人心惶惶,多处都有百姓撞见,但大部分时候只是骚扰,并未死人。
陆机率先回过神,厉声问道:“在哪里?谁死了?”
“是户部侍郎,吕良吕大人,死在了在他的内城府上偏院。”
原来是他.....姜恒缓缓点头,他知道此人,但对其无甚好感。
姜恒放下茶盏,神色沉凝地说:“我现在进宫向陛下禀报。和雅,你带人去吕府勘验现场,提取线索。陆机,你即刻去通报五城兵马司和禁军,封锁内城各条街巷。你们切记不要声张”
“是。”两人同声起身回答。
待姜恒带着随从匆匆下楼离去,和雅伸手拿起墙上挂着的黑色披风系上,便要下楼。
“慢着。”陆机依旧站在案几旁倒茶,动作慢条斯理,似乎并不着急:“你方才说,那流星或许就是那鬼影,若你能早掰开那人的嘴,问出详情,兴许吕大人晚上不用死。”
和雅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干瘪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容:“按照你的逻辑,要不是你的捉影堂连个影子都捉不到,吕良是不是也不用死了?”
“捉影堂,连个影子都捉不到,还叫什么捉影堂,干脆叫废物堂好了!”
和雅大笑几声,大步离去,笑声回荡在空中。
陆机脸色铁青,手指用力,茶盏崩裂,茶汤四溅。
他回头看着和雅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几分恼怒。
但他也清楚,和雅说的是实话,那鬼影太过玄乎,身法诡异至极,便是捉影堂里身法最好的手下,也最多只能跟住一盏茶的功夫,连其衣角都碰不到。
若能从林白口中问出那东西的相貌特征,抓起来便容易多了。
......
京城镇魔司,地牢。
林白靠墙坐着,望着铁窗外面天上的莹莹幽月,淡淡地叹了口气。
原以为说出信息,能被镇魔司的人高看一眼,至少能从这地牢里出去,在外面活动活动,打探些道庭的消息。
谁知,不过是从一个牢房,关到了另一个牢房。
林白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抬眼望着天上那轮浮白的半圆月亮,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天和韩照薇坐屋顶之上,同喝一壶酒。
月色温柔,晚风微醺,那般惬意自在。
如今想来,不过月余,竟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话说回来,这次的逆向推演,他其实并未看清那人的脸,只隐约觉得像是个披头散发的流浪汉,身上的袍子破破烂烂的。
而且,推演竟耗了他五百多年的寿元,显然,这人身上牵扯的事情,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要多,也更凶险.....
林白正暗自思忖,忽然被一连串密集的铁栏敲打声惊醒。
“醒醒,醒醒!”牢门外,一名镇魔使敲着铁栏,语气不耐。
紧接着,牢门被打开,那名镇魔使侧身恭敬道:“陆大人,您请。”
陆机,他来干什么?
林白心头一动,压下惊讶,缓缓起身。
陆机沉着脸走进来,周身气息冰冷,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没还。
他的目光落在林白身上,审视中带着一股威压:“和司长说,你见过破坏刑部大牢之人的样子,现在可想起来了?”
见他如此单刀直入,林白稍微点头:“只得记得个大概。”
“长相如何,有什么特征,身上可有标记。”
“这....”林白故作迟疑,自己身在牢笼,本没有讨价还价的筹码,但还是得争取试试。
陆机似乎早有预料,阴沉着脸说“说吧,你想要什么。但是你记住,我不是和司长,没功夫跟你瞎耗,该说的话,你最好乖乖趁早说。”
林白沉吟片刻,说出条件:“我的条件有两个,第一,我本无罪,希望你们能想办法放我离开。第二,我要知道道庭的位置。”
陆机阴沉着脸:“你居然知道道庭......我可以考虑,但不是今天。”
“那我就不知道了。”林白果断干脆地说。
陆机看了眼林白,又看了眼牢笼外的刑具......终是陛下的威严压下了他的盛怒。
.......
养心殿内。
泰隆帝翻阅着案情简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淡然问道:“为何说此案可能与鬼影有关?”
姜恒躬身答道:“吕家下人听到惨叫声后即刻冲入房中,亲眼看见一道黑色人影从窗内飞掠而出,身形与近日在内城作祟的鬼影一般无二。”
皇帝面色不悦:“姜恒,此事已延缓多日,鬼影一案至今毫无头绪,你作何解释?”
姜恒顿了顿,没有直接辩解,而是顺势试探:“臣有一事禀报,林白自称见过那黑影的模样,却始终推说记不清,臣怀疑,他是想以此为筹码,向朝廷提条件。”
泰隆帝微微颔首:“他本无罪状,被关押这么久,心中有怨气也属正常。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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