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兜帽的来者并未没接茬,缓缓走到木架前面。
“飞龙。”
被钉在木架上之人,身躯一颤,微微抬头,乱发中露出一双干枯怖人的空洞眼神。
“飞龙,十几年的养育之情,也不能动摇你的想法吗?”
飞龙盯着鱼阳鼓那张熟悉的脸庞,心中飘过一丝痛苦,嗓子沙哑道:“你这头妖魔,在那年大雪害死我父母,让我这么多年认贼做父,还说什么养育之情......养你妈的狗屁。”
鱼阳鼓低头,微微叹了口气,瞟了眼旁边的黑刀:
“当年一战,我损耗极大,逃到你家附近,不得已用你父母血肉补充能量,才能反败为胜。”
“可我见你年幼,孤苦伶仃,我又恰逢丧子之痛,就动了恻隐之心,没有杀你。”
“这些年我虽以鱼阳鼓的名义行走,也只把你当成唯一亲族,视你如同己出,亲手教导,助你觉醒,赐你神兵。”
“十六年,整整十六年,”
“没想到,你竟不顾一丝情分,试图告发我.....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愿不愿意认我做父亲?”
鱼阳鼓盯着飞龙眼神锐利,阴影下的面容浮现出狰狞狼相,右手垂荡的袖袍中,似有几根尖锐利爪渐渐隆起。
“呸!”
“唰!”右袖闪过一丝银色毫光。
“噗通!”
飞龙人头滚落鱼阳鼓脚边。
蓬发飘过鱼阳鼓面前,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悲戚,转瞬即逝。
鸦雀无声。
“唉....”
白衣人叹了口气,随手丢下竹枝。
“半年前就该杀的,大梁人跟我们北蛮不一样,只认死理儿。”
“尸体不要,我可拿走了啊,别浪费别浪费。”
白衣人搓了搓手,双袖一抛,木架上钉子锁链噗噗应声拔出,那尸体连同头颅,一同飞入白色大袖。
“解决他是其次。”鱼阳鼓沉着脸开口,“我那个乖徒儿有些坐不住了。”
“石破天?他能拿你怎么办,只要你自己不展露原身,飞护卫已死,谁能知道你的身份?”白衣人漫不经心道。
鱼阳鼓阴沉着脸:“不,陈府的探子,被杀了。镇魔司的陈怀中陷入昏迷,十日后会派人送到京城大祭司处复活。”
“他中了反噬陷阱?他看见你了?”
“有可能。”鱼阳鼓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办?十日后去截杀车队?”
“车队若是陷阱呢?我打算今晚就动手。”
白衣人脸色微颤,有些迟疑道:“你让我们调查半年前一闪而过的妖神气息,我们还没找到它出现的具体地点,你确定要启动大阵?”
“没时间,不等了。稳妥起见,这次我只要天地灵器。就算此地真存有上古妖神的残魂,估计早就十不存一。”
“你去安排四队人马,两队断绝城外东西两座传送大阵,一队去祭坛,启动天地束灵大阵,一队去陈府,把林白捉来。”
白衣人点头:“好,那你呢?”
“我去杀石破天,之后,我坐在祭坛上,等你们把林白带过来。”
白衣人他指了指墙角水桶上漂浮的圆球:“那他呢?”
圆球动了动,翻滚出另一面,露出一张乌漆嘛黑的人脸。
鱼阳鼓呵笑一声,淡然地看着这颗头颅:“鱼阳鼓,鱼司长,已经没什么用了,杀了吧。”
.........
陈府,林长老小院。
主屋里,灯光昏暗,杯盘狼藉。
桌前,柳如茗满是微醺酒气的靠在林白胸口,香肩细腻若雪,鬓发散乱似云,连披纱都像是瀑布一般垂在地上。
“不管官人说什么,奴家今天绝不撒手!”她仰起脸,脸颊浮起一抹娇羞,红得宛若最灿烂的晚霞。
林白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屡次想要推开柳如茗,可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指尖的细腻让他使不出半分推力。
“你醉了,喝太多了。”
“我没醉,我没醉!”
没醉个der,再这样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情急之下,林白朝着卧室一侧大喊:“许文秀!赶紧把你家娘子送回去!”
“你怎么知道秀秀.....”
柳如茗醉意消散一半,一脸明悟之色,柳眉倒竖,嗔怒道:
“哎呀,刚才嘴上还说不要不要的,既然早就知道,怎么不见你躲着?
小小年纪,口是心非,装得还挺像!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事情办了,成亲一事,以后再说!”
说着,当即起身,就要火急火燎地褪去荷色襦裙。
“别别别!你冷静冷静,千万不能走到违法犯罪的道路上!”林白死死捂住她的手。
“不冷静!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
柳如茗指着桌角,成熟风韵的躯体发出的却是娇里娇气的声音,更显别样的韵味。
林白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妥协:“好好好,我答应你。”
柳如茗欣喜之中夹杂着狐疑,轻声问道:“真的?你要娶我?没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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