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面对自己父亲投来的目光,也是直接说出了明天再去的理由。
“爸,我小叔和小婶他们现在应该都在上班。
咱们去他们家的话,他们也不在。
这样的话,还不如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找他们呢。”
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何大清也是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厨房的香味越来越浓,混着酱油和大料的味,勾得人肚子直叫。
没一会儿,孙定国端着一大盆炖骨头进来,油亮的汤汁裹着骨头,上面撒着葱花,热气腾腾的。
“开饭了!”孙定国把盆往桌上一放,又端来一碟拍黄瓜,“简单弄俩菜,咱们先凑合着垫垫肚子。”
何大清赶紧起身,拿过孙定国递来的酒,先给他孙定国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随后他把目光看向了傻柱,最终也只是把酒瓶给放下了。
傻柱见自己父亲没给他倒酒,也是有一些不乐意了。
“爸,我的酒呢?怎么没给我倒啊?”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这才说道:“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喝什么酒?等你伤好了再说。”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也是觉得非常的委屈。
在他看来,自己也就是受了一点小伤,喝点酒也没什么事情。
何大清见傻柱这样,也是端起了他的碗,拿起勺子舀了块肉最多的骨头。
他把一点点把肉剔下来,拌在饭里,喂到傻柱嘴边:“张嘴。”
傻柱知道今天肯定没有自己的酒了,他也只好乖乖的张开嘴。
肉香混着饭香在嘴里散开,他含糊着说:“香!比我以前吃的好吃太多了。”
孙定国坐在他对面,喝了口杯里的酒,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也夹了块骨头,慢慢啃着,“往后你也要学的机灵一点,别动不动就跟人家置气。”
“嗯。”傻柱嘴里塞得满满的,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何大清又舀了勺汤,泡在饭里,喂给傻柱。
“多喝点汤,补骨头。”
孙定国看着这父子俩,心里也是非常的欣慰。
当年师兄弟几个,就数何大清性子实,如今对儿子也是掏心掏肺,傻柱虽说冲动,对他爹倒是亲近,这就比啥都强。
“大清,”孙定国抿了口酒,“等柱子好利索了,让他跟我学两招,别总想着用拳头解决事。”
“那敢情好!”何大清乐了,“您多教教他,让他也长点脑子。”
傻柱听着,嘿嘿笑了。
他嘴里的饭还没咽完,又等着何大清喂下一口,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桌上的骨头盆里,映得油汁发亮。
三人边吃边聊,从厂里的事说到街坊邻居,气氛热络得很。
傻柱虽然只能靠人喂着吃,可是吃的也是非常的香。
吃完饭,孙定国并没有让何大清和傻柱立刻就离开。
而是让他们陪着自己在那里说起话来。
傻柱此时虽然很想立马就回去,可是见自己父亲和师伯都在这,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又在孙定国这边待了一会,傻柱也是有一些不耐烦了,他急切地想要回到四合院。
何大清也注意到了傻柱的动作,猜到了他是想回家了。
于是,他便对着孙定国说道:“师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听到他们要回去,孙定国也是。把刚才自己思考的话给说了出来。
“大清、柱子,你们现在回去可不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这话,何大清和傻柱对视一眼,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定国继续说道:“你们现在回去的话,柱子,这伤势很快就会被人给看到。
到时候。院子里的人问柱子怎么受伤了,你们该如何回答?”
何大清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师兄,你说得是!我咋没想起来这茬!”
他看向傻柱,“你这胳膊打着石膏,明晃晃的,院里人见了保准得问,总不能说实话是又在派出所里跟人打架了吧?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傻柱也愣了,刚才一门心思想着回家,压根没琢磨这层。他挠了挠头,可胳膊动不了,只能用肩膀蹭了蹭:“那……那咋办?总不能一直待在师伯这儿吧?”
孙定国磕了磕烟灰,目光在傻柱打着石膏的胳膊上转了圈:“依我看,你们不如在我这儿多待会儿,等天黑了再回。”
何大清愣了愣:“师兄,这是为啥?”
“天黑了,院里人眼神不那么尖,柱子再披件宽袖子的衣裳,把石膏遮严实点,再佝偻着点腰,假装是受了风寒没力气,谁能细看?”
孙定国又指了指一边的一件宽大一些的衣服。
“那衣裳比柱子穿的还大一些,准能遮住。”
何大清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天黑了回去,省得被人围着问东问西。”
他一想到院里那些七嘴八舌的街坊,尤其是三大妈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就觉得头大。
傻柱也琢磨过来:“还是师伯想得周全。
这要是大白天回去,保准被堵在院里问个没完,实话不能说,瞎话又编不圆,确实麻烦。”
“就是这个理。”孙定国站起身,往灶房走。
“我去烧壶水,咱爷仨再唠会儿。等日头落了,你们再回去。”
傻柱心里的那点焦躁顿时散了,反正也急不得这一时半会儿,不如在这儿踏踏实实歇着。
他靠在椅子上,听着何大清和孙定国聊当年在师父门下学艺的事,偶尔插句嘴,倒也不觉得难熬。
日头渐渐往西沉,屋里的光线慢慢暗下来。
孙定国拿过那件宽大的衣服,往傻柱身上一披,顿时傻柱那打着石膏的胳膊顿时就被掩盖了起来。如果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其中的问题。
“你瞅瞅,这样谁还能看出你胳膊咋了?”
傻柱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两只胳膊藏在里面,半点石膏都露不出来。
他试着走了两步,故意佝偻着背,还真像那么回事。
“成了,这模样回去,顶多有人问你是不是着凉了,准没人往打架上想。”
孙定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送你们到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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