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合金板如活物般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垂直铁梯,阶梯冰冷、笔直、深不见底。
梯井内壁嵌着微弱的感应灯,逐级亮起,幽蓝光晕随亮起节奏微微搏动,与脚环频率严丝合缝。
赵文山嘶吼一声,拔刀而出。
寒光出鞘的刹那,他眼中最后一丝理性彻底湮灭,只剩野兽濒死前的暴烈。
他扑来,刀锋撕裂空气,直取叶雨馨后颈!
她甚至没有转身。
左手反手一扬,一支银色注射器已抵住自己右臂内侧。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她听见血液奔涌加速的轰鸣,也听见脚下铁梯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绵长、仿佛自地核深处传来的嗡鸣——
不是机械启动的噪音。
是某种巨大而古老的东西,缓缓……睁开了眼。
铁梯向下延伸,没有尽头,只有幽蓝的光一阶阶亮起,又一阶阶在她身后熄灭,像活物吞咽呼吸。
叶雨馨每踏下一步,右臂脚环便同步脉动一次,微弱却执拗,仿佛与她心跳之间,正被一根看不见的神经丝线重新接驳。
冷气从梯井深处涌上来,不是空调的干冷,而是地底岩层渗出的、带着矿物腥气的湿寒。
她靴底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脚下金属发出空洞回响——不是实心地板,是悬浮承重架。
眼前豁然洞开。
不是牢房,不是刑讯室,更不是她预演过千遍的囚禁之所。
而是一间纯白圆形实验室,穹顶高耸,弧线流畅如颅骨内壁。
四壁嵌满蜂巢状凹槽,每一格都贴着一枚银灰色电极贴片,表面凝着细密水珠,正随某种隐秘节律微微搏动。
空气里浮动着低频嗡鸣,不是机器运转声,而是电流在生物组织中穿行时特有的、令人牙根发酸的震颤。
正中央,悬着一颗透明球体。
直径约两米,材质非玻璃非树脂,触感似凝胶,却坚不可摧。
球体内,淡蓝色液体缓慢旋转,如微型星云。
液体中央,静静漂浮着一枚人脑——灰白褶皱清晰可辨,表面密布蛛网般纤细的金属接口,银线游走于沟回之间,末端没入球体基座,化作无数光点汇入墙壁主控屏。
叶雨馨脚步顿住。
不是因恐惧,而是因熟悉。
那脑回的走向,额叶一处微小的先天性浅凹……和她三年前在军方绝密档案里见过的、母亲脑部扫描图,严丝合缝。
墙屏幽光自动亮起,一行字浮出,冷静得近乎残忍:
【YX-MT-00,活性维持率87%,密钥共鸣中。】
“密钥”二字刚映入眼帘,广播系统突然滋啦一声刺响,随即,一个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切了进来,像一把钝刀,稳稳抵住她耳膜:
“别碰球体。”
是徐墨辰。
声音里带着灼伤后的嘶哑,还有强行压下的喘息,但每个字都像用冰水淬过,锋利、精准、不容置疑。
“那是意识提取装置。你母亲的大脑被剥离后,他们没上传,也没复制——他们把她当成了生物电池。”他顿了顿,电流杂音掠过,像一道无声的裂痕,“用你的基因链当电源续命。你每一次肾上腺素飙升,每一次情绪峰值,都在为这颗脑子充电。”
叶雨馨指尖一缩,指甲瞬间掐进掌心。
不是痛,是确认——那晚在疗养院天台,她失控击碎三块防弹玻璃时,手腕内侧针孔曾灼烧般跳动;昨夜注射抑制剂后心率骤降,监控屏上这行“活性维持率”数字,却曾跌至83.6%。
广播里,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像回忆撞上了旧伤:
“白墙蓝线……其实是神经电流路径图。和这里一模一样。”
叶雨馨猛地抬眼。
果然——穹顶内壁并非纯白,而是以极细的荧光蓝线,勾勒出一幅巨大、精密、正在微微明灭的神经网络图。
起点在球体基座,终点,直指她脚踝内侧那道微凹刻痕的位置。
就在此时,整座实验室灯光骤暗,应急灯幽绿亮起,所有屏幕齐齐闪烁三下。
门禁锁舌“咔哒”一声弹开——阿福在外围引爆了第二辆干扰车,电力波动如潮水漫过电路,短暂瘫痪了最高权限门禁。
通风管口传来沉闷撞击声。
一只防水背包从缝隙中滑落,砸在叶雨馨脚边,拉链半开,露出内里一枚铜制转盘——黄铜厚重,边缘磨损出温润包浆,中心蚀刻着螺旋状纹路,细看,竟是与她胸前乳牙匣内壁完全一致的基因编码序列:ATGC重复单元呈斐波那契螺旋排列,末端一点靛蓝琉璃,在幽光下悄然反光。
老吴说,徐先生留了最后一道保险——只有她的指纹能启动。
叶雨馨俯身拾起转盘,指尖拂过冰凉铜面。
就在这时,排水渠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刮擦混凝土的锐响。
她脊背倏然绷紧,右手已按上腰侧战术匕首。
幽暗的排水渠出口,水花无声翻涌。
一只沾满泥浆的手,缓缓搭上渠沿。排水渠的水流声骤然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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