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颠倒黑白谁心里有数。” 我后退一步,抱臂冷笑,“我行得正坐得端,体训队训练量大导致经期不准很正常,校医都能作证。倒是你,赵可心,当年不告而别,现在换个名字回来撬别人墙角,如今连例假都不敢承认不正常…… 啧啧,这心思够深的。”
詹洛轩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吹了声口哨:“老杨,我劝你还是问清楚,别到时候喜当爹都不知道。” 他转向我,眼底带着点欣赏,“行啊静静,观察挺仔细。”
王少揽着我的肩膀,语气冷然地补充:“例假卡是全班统一交的,校医那儿有记录,要不要现在去查?”
赵诗雅被我们一唱一和逼得节节后退,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只能反复尖叫:“我没有!你们都欺负我!” 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在杨可安眼里无疑就是心虚的证明。
杨可安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里的信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和愤怒:“可心,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他猛地抓住赵诗雅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疼得尖叫,“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赵诗雅被他抓得疼哭了,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承认,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没有…… 可安你相信我…… 是她陷害我…… 肖静她最会装了!”
“哎呀呀,赵诗雅呀赵诗雅,” 我突然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疯疯癫癫的狠戾,像是压抑多年的肖爷终于彻底上身,往前逼近两步,眼神里的锋芒锐得吓人,“你刚转来还不知道我的厉害吧?我手上握着全班人的把柄,谁干了什么龌龊事,都清清楚楚记在我脑子里呢!”
我掰着手指,语气轻佻却字字带刺:“比如我们班的某某某和隔壁班的某某搞在一起,结果呢?她怀孕了 —— 这倒没什么,精彩的是那男生喜当爹,那孩子根本是隔壁职高黄毛的种!我连她在哪个小诊所堕的胎都知道,医生开的收据我都见过照片,只是我懒得说而已。要是她惹到我了嘛…… 呵呵呵,你说把这些捅到她爸妈那里,会怎么样?”
赵诗雅被我的话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下意识往杨可安身后缩了缩。
我却没停,眼神像毒蛇一样缠上她,声音陡然压低,带着阴森森的笑意:“哦对了,赵诗雅,哦不,赵可心,你还不知道吧?你没转来的时候,杨可安可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了,一个比一个换得勤,圈子就这么大,谁不知道他玩得野?”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笑得更疯了,“这么脏,说不定早就染了什么病呢?你就不怕…… 自己也被传染上?”
“肖静!你他妈闭嘴!” 杨可安终于忍不住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水,眼神里又惊又怒,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狠绝,连最后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闭嘴?” 我冷笑一声,猛地转头瞪他,眼底的疯戾还没褪去,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杨可安,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你自己做过的龌龊事,还怕别人说?” 我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他面前,声音压低却带着滔天的恨意,“当初在商场门口,你堵着我问‘带身份证了吗’,那眼神里的龌龊心思藏都藏不住,摆明了想拉我去旁边的快捷酒店开房,当我看不出来?”
杨可安的脸 “唰” 地惨白如纸,瞳孔骤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钉在原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看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 我没有…… 你记错了……”
“我记错?” 我笑得更冷了,往前又逼一步,几乎要踩到他的鞋尖,“那天你穿的白色衬衫,口袋里揣着酒店会员卡,还说‘就一晚,保证不对别人说’,这些细节我能记错?幸好你最后看我吓得发抖,还有点良心放我走了,不然的话 ——” 我顿了顿,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我他妈要你死!大不了同归于尽,我烂命一条,换你全家不得安生!”
“杨可安!你他妈还是人吗?!” 詹洛轩在旁边听得目眦欲裂,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吓人,上前一步就想动手,被王少一把拉住。
王少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冻结空气,揽着我的手臂收得死紧,指腹都掐进了我的胳膊,却不是疼,是无声的愤怒。他盯着杨可安,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一字一顿:“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杨可安彻底慌了,双手乱挥,像是要驱散什么可怕的东西,眼泪都急出来了:“我没有!我那时候是喝多了糊涂了!我真的没带她去!我就是…… 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我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天你拉着我的手腕往酒店方向拖,要不是我咬了你一口挣脱跑掉,现在早就被你糟蹋了!杨可安,你这种人渣,就该下地狱!”
赵诗雅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想撒泼的气焰彻底没了,缩在地上像只受惊的兔子,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 大概这才明白,我不是那个能被她随便拿捏的软柿子,而是被逼急了会咬人的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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