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的话，他们也可以为人鱼制造……嗯，抚慰小玩具。
“不要。”
不在发情期的周周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必要。
他义正辞严的宣布，他是个单身主义人鱼。
“……”
所有人都拿人鱼没有办法。
他们不知道陈峤所说的认定固定伴侣如何实现，也无法说服周周配合他们进行尝试。
只能默默接受人鱼发情期持续时间拉长，以及发情间隔也随之拉长。
最后一次间隔是十年，周周的发情期再没有出现过。
也可能是因为，在下一次发情期来临之前人鱼就已经死去。
三十七年，对人类来说是半辈子的时间。
老罗早就退休了，回内地养老去了。
孙学勤他们还在，但也早就到了退休的年纪。
外表还是一样年轻的周周趴在定制的玻璃长廊上，预感到自己的死亡，同老罗的接班人交代。
“小路，我好像要死了诶，怎么办呀？”
眼见沉稳严肃的中年人一瞬间破功，惊慌失措拉响紧急警报。
周周还恶趣味的打岔道。
“对了，要不要我签一份遗体捐赠研究同意书？感觉你们一直都挺想解剖我的。”
“没有。”
小路严肃否认，认真告诉周周，他们从没对活的人鱼有过这种打算。
周周摆摆尾巴，一针见血的指出。
“那就是打算等我死了再解剖嘛，说得好听。”
“抱歉……”
“没事啦，等我死了，这具身体本来就不归我了，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人鱼侧坐在玻璃台阶上，望着海天一色晴朗天空出神。
回想起来，他觉得这一生还是很快乐的。
他很满意。
——————
人鱼的死亡十分快速。
在他自己感知到后，不过十分钟就已经预感成真。
医疗部门抢救了很久，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于是，他们趁还没变质解剖了人鱼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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