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幼仪抿了抿下唇瓣,再次举例道:
“你知道他真正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吗?
你知道他内心深处在想什么,需要什么,渴望什么?
你知道他的怯懦和狼狈吗?
你能明白他最想要什么,最想做什么吗?
因为他有清俊的长相,有蓝家养尊处优的生活条件和身份,有一具均称不丑陋的男性身体,有对你的好,有对你的温柔,你就看不懂也不明白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你这还谈什么是爱。
爱难道会让你只看表面,不看这个人真正的模样,不接受这个人的所有的一切,包括这个人的劣根性和狼狈?
那这就不是爱,只是表面的喜欢,对某事物的喜欢,不是对一个人的爱,不是对一件具体的事的爱。”
时幼仪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一字一句砸在时淑仪的头上。
此时,时幼仪又想起了高女士,那位追寻权力,接受权力路上所有的愧疚和狼狈,不愿屈于人下的人。
时淑仪听得懵了一会,可就这一会,她又再次带着哭腔道:
“你说了那么多,就是想为了蓝宴喜欢你这件事开脱。
我爱他,而你不爱他,所以你要把我归你一样。”
时幼仪再次感到了认知镣铐的困难,
“他喜欢你,也喜欢我,喜欢我们的皮囊和身躯,还有温顺安静的性格,我们只是宠物,我和你没有什么不同。
但我不喜欢他。”
别说爱了,连一丝喜欢都没有。
时幼仪和时淑仪这次对话注定是失败的。
在这个世界,能与她平齐对话的人,只有那位失败的高女士。
但那是很短暂,已经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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