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在焦土上蜷成灰黑色的蛇,舔舐着断裂的岩柱。六道长门之乱的主战场早已被神术碾成修罗场——曾经连绵的丘陵塌陷成镜面般的平原,平原又被六道级查克拉撕裂出万丈沟壑,深不见底的裂缝里翻滚着灼热的查克拉余烬,像大地裸露的伤口在淌血。黑红交织的焦土上,断刃与碎骨嵌在一起,尾兽查克拉爆炸后的腥甜混着皮肉烧焦的糊味,在凝滞的空气里发酵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战场最核心的临时担架旁,医疗忍者们的手都在抖。五代目火影纲手躺在那里,曾经饱满如桃的脸颊干瘪得像脱水的树皮,额间的百豪之印彻底褪成死灰,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摸不到。为了扛下长门那道能把联军碾成齑粉的超神罗天征,为了护住身后数万木叶军民,她把创造再生催到了极致,透支的生命力比百年老树的年轮还要深。此刻她陷在深度昏迷里,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胸口的起伏细得几乎看不见,医疗忍术打进去,就像石子投进无底深渊。
“火影大人她……”一个年轻忍者的声音发颤。
没人接话。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木叶不可一日无火影”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个人心上。群龙无首的恐慌从战场边缘漫过来,像涨潮的海水,眼看就要淹没所有人——没了火影坐镇,木叶这头巨人就断了脊梁;没了顶级战力兜底,刚压下去的乱局随时会复燃。
就在这窒息的死寂里,两道身影从烟尘深处走了出来。
第一步落下,周遭翻涌的查克拉余波“唰”地定住,像被无形的手掐断;第二步落下,所有忍者的呼吸都卡在喉咙里,连心跳都漏了半拍;第三步落下,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两道身影,光与暗在此刻泾渭分明,连风都绕着他们走。
左边的少年裹着刺目的金色查克拉,六道仙术纹路在体表流转,眉心十字印记亮得像小太阳——六道鸣人,继承阳之力的救世主。右边的少年披着黑披风,左眼轮回眼紫得发暗,六道阴之力像黑雾般缭绕,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轮回眼佐助,站在力量之巅的魔神。
一阳一阴,一光一暗。前一刻还并肩平乱,此刻已针锋相对,空气冷得能冻裂石头。
“佐助!”春野樱疯了似的冲过来,泪水糊了满脸,伸手想抓他的衣袖,“战争结束了!跟我回木叶,别再走歪路了!”
佐助连侧脸都没转,薄唇掀了掀,语气像淬了冰:“很烦。”
神术·天手力!
空间无声扭曲,小樱连惊呼都来不及,眼前一黑就摔在焦土里,彻底昏了过去。
“佐助——!!”鸣人周身金光“轰”地暴涨,九尾查克拉凝成的狐衣炸开层层金浪,怒火几乎要把眼珠烧红。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被古老的金光铺满。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灵体浮在半空,白须飘动,目光沧桑得像穿过了千年时光,声音如洪钟撞在每个人耳膜上:“阿修罗后裔,因陀罗后裔,千年轮回已到终点!忍界未来握在你们手里,选什么路?为何不答!”
鸣人深吸一口气,仰头直视那双轮回眼,声音沉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我没什么大道理,就想守着伙伴、村子,守着大家拼命换来的和平。佐助走歪了,我是他的羁绊,绝不会放他走——我要打服他,把他拽回正途!”
佐助听完,突然仰头狂笑。那笑声又狂又冷,带着睥睨天下的桀骜,因陀罗藏了千年的野心,像火山似的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他左眼轮回眼紫芒暴涨,六道阴之力失控般狂涌,气势压得周围的焦土都在簌簌发抖:“道路?我早选好了!这世界烂透了,分裂就生战乱,只有强权能换永恒安宁!我要革命,废了五影,整合所有势力,用绝对力量一统忍界!”
“我继承因陀罗意志,觉醒轮回眼,踏入神境!”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要掀翻天地的嚣张,“我要完成因陀罗没做完的事,让宇智波一族君临天下!这世界的规则我定,这世界的王,只能是我——宇智波佐助!”
他漠然抱起昏迷的小樱,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着癫狂的笑,嚣张得几乎具象化——天晴了,雨停了,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又行了。
鸣人体内的九尾当即咆哮:“佐助你狂个屁!”其余八只尾兽也跟着躁动,查克拉翻涌得像要掀翻容器。
佐助斜睨一眼,轮回眼幻术瞬间铺开!九大尾兽像被无形的绳捆住,别说咆哮,连动一下都做不到,满眼都是惊恐。
“聒噪。”
他双手结印,阴之力狂喷上天,在云层里凝成漆黑的引力核心:“六道·地爆天星!”
恐怖的吸力席卷天地,被幻术钉死的尾兽们毫无反抗之力,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尽数被扯进黑球,封印得严严实实。
“老实睡着吧,别去帮那黄毛做梦。”佐助舔了舔唇角,反派似的邪笑里带着挑衅,“我要凭实力,光明正大地把他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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