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布莱克老宅时,可妮莉娅已经醒了。
她侧卧着,看着晨光在西里斯沉睡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的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呼吸深沉而均匀。
她小心地抬起手,避免吵醒他,让晨光落在手指的猫咪戒指上。
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深邃的光泽,那只蜷缩的银丝猫咪仿佛在守护着她们。
楼下传来哈利兴奋的脚步声和莱姆斯与哈利低声交谈的声音。
圣诞节在陋居度过,这个认知让可妮莉娅心中涌起一种期待的温暖。
韦斯莱家的圣诞节总是充满混乱、欢笑和过多的食物,正是战争阴影下最需要的慰藉。
“你醒着。”西里斯的声音带着睡意,他睁开眼睛,灰眼睛里立刻映入了她和晨光。
可妮莉娅转身面对他:“刚刚醒。在想今天会是什么样子。”
西里斯揉了揉自己半长的卷发,微笑,那个笑容里有种罕见的轻松。“混乱,美味,充满韦斯莱式的热闹。”
他们的吻被楼下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听起来像是哈利撞倒了什么。
“他太兴奋了,”西里斯笑着说,坐起身,“像个真正的男孩。”
一小时后,他们通过飞路网抵达陋居。
绿色的火焰刚刚熄灭,可妮莉娅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即使在白天,陋居也散发着一种近乎魔法的节日光辉。
韦斯莱夫人站厨房的位置,围裙上沾着面粉和某种红色酱汁,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快出来,快出来!”她催促着,几乎是把哈利拉进屋里拥抱,“圣诞快乐,亲爱的!还有莱姆斯,西里斯,可妮莉娅……见到你们太好了!”
可妮莉娅踏出壁炉,立刻被节日的温暖和气味包围,烤火鸡的香气、姜饼的甜味、肉桂和橙皮的芬芳,还有壁炉里燃烧的木柴气息。
这一切混合成一种纯粹的“家”的感觉。
客厅已经被装饰得几乎认不出来。
圣诞树上挂满了显然是多年积累的手工装饰品:有些是韦斯莱们的手工作品,有些是精巧的魔法制品,还有些看起来像是韦斯莱先生在麻瓜研究中的“收获”。
天花板上飘浮着轻柔旋转的魔法雪花,壁炉上方挂着一排鼓鼓囊囊的圣诞袜,每只上面都用金线绣着一个名字。
“可妮莉娅!”金妮从另一个方向跑来,拥抱她时身上带着面粉的香味,“你能来太好了!妈妈从昨天就开始试验新食谱,说是要做点‘特别的’给客人……”
“金妮,别吓唬他们!”韦斯莱夫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那只是普通的圣诞大餐,稍微改良了一下!”
可妮莉娅笑了,跟着金妮走进厨房。
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屏息,厨房里正在进行一场有组织的魔法混乱。
韦斯莱夫人同时指挥着三把刀自动切菜、两把扫帚打扫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一队毛线针在编织最后一双圣诞袜,而她自己正挥动魔杖,让一堆土豆在空中旋转去皮。
“需要帮忙吗?”可妮莉娅主动问道,卷起袖子。
韦斯莱夫人惊讶地转头:“哦,亲爱的,你是客人!”
“我想帮忙,”可妮莉娅真诚地说,“而且我喜欢烹饪。”
“哦,真的吗?我以为你只喜欢实验室。”西里斯在旁边拆台。
气得可妮莉娅狠狠瞪了西里斯一眼,
莫莉推开西里斯:“西里斯,你真是的……可妮莉娅,你真是个好姑娘。”她的脸上绽放出感动的笑容:“那你能帮忙处理这些胡萝卜吗?切成小块,炖汤用。”
可妮莉娅点点头,接过刀和砧板。
厨房的另一端,比尔和芙蓉在窗边低声交谈。
芙蓉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她显然在享受这个节日,尽管她对韦斯莱家的某些“简陋”条件可能有所保留。
莱姆斯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剥着一大碗栗子,动作专注而缓慢,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
就在这时,韦斯莱夫人叹了口气,一边挥动魔杖让一串香肠自动翻面,一边说:“亚瑟还在魔法部,要午餐那会才能回来,我还邀请了唐克斯,但她说有事情。可怜的孩子,看样子她准备一个人过圣诞节……”
厨房里的空气似乎微妙地变化了。
可妮莉娅注意到莱姆斯剥栗子的手指顿了一下,非常轻微的停顿,然后继续,但节奏被打乱了。他没有抬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工作,肩膀的线条变得有些僵硬。
“也许她有自己的安排。”莱姆斯最终说,声音平淡得几乎没有起伏。
韦斯莱夫人瞪了他一眼,又瞪了一眼西里斯,那眼神里带着些埋怨。她看着正在窗边交谈的比尔和芙蓉,叹了口气,转向灶台上正在冒泡的大汤锅,低声念叨:“怎么好姑娘都是别人家的………”
就在这时,厨房的另一侧传来一声抱怨:“就不能用魔法吗?,我还有1个月零13天就满十六岁了!”
可妮莉娅转头,看见哈利和罗恩被安排在角落削一大堆甘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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