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很明确: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并摧毁更多的“石母”和潜在节点,同时深入调查巫僰信徒这个古老而邪恶的组织。
小院在短暂的沉寂后,再次忙碌起来。周小小除了日常的研究和法器维护,开始更加疯狂地投入对破邪药剂、结界符箓的改良。落魂涧的实战检验,让她清楚地认识到现有手段的不足。她需要更强力、更高效的方法来对抗那种侵蚀性的邪力。她的实验室里,常常彻夜亮着灯火,各种草药、矿物、甚至蕴含特殊能量的古物在她手中分解、融合,有时会引发小规模的爆炸或能量波动,但她眼神中的专注与坚定从未改变。
周成业则负责对外联络、情报分析和任务规划。他需要从浩如烟海的历史档案、地方志怪传闻以及近期全球异常事件报告中,筛选出可能与“石母”或巫僰信徒相关的线索。他的办公桌上,地图、档案卷宗堆叠如山,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个月后,一份加急密电打破了小院的紧张平衡。电报来自北方边境地区的一个联络点。报告称,在黑省北部,大兴安岭密林深处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林场,近两个月来连续发生诡异事件。先是牲畜莫名死亡,血液干涸,体表无伤;随后有数名伐木工人夜间在宿舍听到奇怪的抓挠声和低语,精神日渐萎靡,其中两人已陷入昏迷,体温低于常人,医生束手无策。当地流传是“山魈”或“木精”作祟,但林场一位曾受过一些民间法术传承的老猎人,隐约感觉到一种不同于山野精怪的、更深沉的“脏东西”,设法通过隐秘渠道上报了情况。
周成业仔细分析了情报,结合地理方位和事件特征,认为此地存在“石母”或其衍生物的可能性极高。而且,事件正在升级,必须尽快处理。
“北地苦寒,山林茂密,环境与落魂涧截然不同。那里民风彪悍,但也能人异士辈出。我们人手不足,需要当地的向导和帮手。”周成业指着地图上被标记出来的林场位置,对周小小说。
周小小看着窗外,轻声道:“石坚说过,越是偏远蛮荒之地,越容易被邪祟侵蚀。我们必须去。”
然而,落魂涧的损失让他们核心战力大减,仅凭周小小和周成业,加上几名普通外围队员,深入情况不明、环境恶劣的北地林海,风险极大。
就在他们筹划之际,上级部门的通知到了。鉴于“清源”计划的重要性以及北方事件的紧急性,将临时调配一位“专家”加入他们的小组,协助此次行动。
两天后,小院的门被敲响。一名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有领章帽徽),身姿笔挺,背着个简单行囊的年轻人站在门外。他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刚毅,皮肤黝黑,眼神锐利而沉静,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双手,骨节分明,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
“请问,是周成业同志和周小小同志吗?我是李卫国,奉命前来报到。”年轻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金石般的质感。
将李卫国引入屋内,周成业打量着他:“李卫国同志,欢迎。不知你擅长……”
李卫国没有多余寒暄,直接道:“我自幼跟随家祖修习‘金石破邪功’,兼修一些粗浅的望气、镇煞之术。对阴邪秽物,略有克制之法。”说着,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隐隐泛出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对着桌角轻轻一划,坚硬的木桌角如同被利刃切过,悄无声息地落下断口,断口处光滑如镜,还残留着一丝灼热阳刚的气息。
周小小眼神微凝。这种功法,不同于石坚烈阳内息的磅礴浩大,更侧重于凝练与穿透,带着一股兵戈般的锐利。
“金石破邪功…可是源自古代‘发丘中郎将’一脉的传承?”周成业博闻强识,立刻联想到一些隐秘的传承。
李卫国微微点头:“祖上确与摸金发丘有些渊源,但传承至今,早已去其糟粕,只留斩妖除邪之本分。”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炫耀之意,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周小小能感觉到,这个李卫国身上有种与石坚类似的“正”气,只是属性不同。他的到来,无疑是一剂强心针。经过简单的了解和能力验证(主要是周小小用几种低阶邪物样本测试李卫国的反应和手段),李卫国被正式接纳为行动组成员。
准备就绪后,小组即刻出发。乘坐火车一路北上,窗外的景色从温润逐渐变得苍凉,最后是白雪覆盖的无垠林海。抵达边境小城后,他们与当地联络员接上头,换乘林场派来的、颠簸不堪的解放牌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又颠簸了大半天,才终于抵达了那个位于密林深处的“曙光林场”。
林场的负责人是一位姓王的书记,一位饱经风霜、眉头紧锁的中年汉子。他对上面派来的“专家”将信将疑,但眼下情况危急,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他简单介绍了情况:出事的主要是第三伐木作业队,他们的工棚建在一条废弃的古河道附近,最早出事的就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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