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
来古士看着眼前完全转变的人…
不，准确来说此时他眼前的身影早已变成了那叱咤寰宇的最强之星神！
传说中［开拓］阿基维利，［欢愉］之主阿哈最好的朋友
仙舟上名声甚至比征逐无疆［巡猎］岚还有高上一头的命轮司命
被称之为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存在
［命运］的星神，羽！
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种事情换作是任何一个人到访都不会再保持所谓的冷静与那可笑的高傲
他看着眼前无比强大的存在，低声问道
“为什么…会是您降临于此？”
“明明…这一切在您眼中也不过只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吧？”
来古士的语气不再像以往那样对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的傲慢
只有着无边的困惑与迷茫
他是实在都无法想象，为何一位强大到如此的存在会在意这样一件小事？
羽只是用那双饱含威严的彩色竖瞳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吾行事，何须与你做解释？”
祂的声音如同来自遥远亘古的青铜古钟，每一个字节与声音就像是敲响在来古士耳畔，带来无边的威严与压迫感
来古士被这股古老的威压压制到单膝跪地
此刻的他心中又有着什么呢？
不甘？不满？亦或是不解？
这些都不重要，他只想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在这样的存在面前完成自己的计划
哪怕是死，他也要让自己种出的恶果得到毁灭！
“你在想着，该如何继续扼杀［智识］，对否？”
来古士心下大惊，费力的抬头看向了面若寒霜的羽
“汝还在想着，为何吾明知你做的确实有着对的地方，但为何还要亲自前来阻止你的行为，对否？”
羽的语气依旧那般冷漠，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而祂的手中出现一枚小小的齿轮，只见那齿轮飞在半空，祂虚空一点
祂与来古士的身影便来到了宇宙之中
没等来古士继续询问着什么，羽继续开口说道
“这片寰宇的一切事物皆存命运因果，若想，吾可以让所有星神皆在一念之间消逝。”
“但吾并没有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见自己身上的压力消失，来古士也是从半跪的姿势站了起来，看向祂回复道
“我…不知道……”
羽只是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因为吾的举动，也在命运的轨迹之内。”
“有一个猜想汝所说的不错，命途束缚住了在这条命途上行走的人们，而星神，却是被这条命途牢牢锁住的囚徒，即便是吾与IX也是如此。”
“但吾的本质，是这个宇宙的意志，是这个宇宙的命运，哪怕是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在吾眼中也不过是一片随便可以毁灭的坟茔。”
“一切的起因，经历，结果，都在一念之间，而这一念之间也正是命运奇妙的所在。”
“而我，也是这个宇宙的缔造者，让智慧生灵，无时无刻在践行自己的命运哪怕是星神也是如此。”
“你之所以创造出博识尊，让其升格成为了［智识］星神，这也是命运使然，按照真实来看，你的毁灭对象应该是我才对。”
随着语气的转变，羽也变成了墨羽，虽然依旧那般威严，但也给人一种没那么疏远的感觉
只见墨羽转头看向来古士说道
“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来吧，杀了我，你就能完成你的理想，完成赎罪！”
来古士此刻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久久不能言语
此刻的他卸去了伪装，变成了这副躯体本来的样貌
“原来…一切都是如此吗？”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命运吗！”
“我生来就会成为缔造牢笼的罪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古士，不…准确来说是赞达尔
此刻他的笑声当中掺杂着对自己的嘲讽与失败的悲愤
自己就真如那经历一次又一次轮回的卡厄斯兰那所说的那样，只不过是一个被推上来的傀儡而已
而自己当时却只是将他，不，是整个翁法罗斯看作是囚徒一般不屑
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更荒唐……
他看向了墨羽，心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更没有不满
纵使真相多么的残酷，但这也正如墨羽所说，这是他与博识尊必定达成的命运……
他抬起自己的手指向了自己的大脑，那里是他这具躯体承载那九分之一意识的所在
“多谢您的指点迷津…”
“我想…我也该消失了……”
正当他要动手解决掉自己的时候，墨羽却出手拦住了他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因为你还没有正面应对，来自整个翁法罗斯的愤怒！”
墨羽的话语听不出情绪，只见他屈指一弹，赞达尔的身影便消失了
至于去了哪里？估计只有接过命运权柄的卡厄斯兰那才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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