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燎，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无论有什么小伎俩都奈何不了我，为何就不信呢？”
杨长云看着怀里精疲力尽的凤燎，伸手摸了摸其柔顺长发，轻声说道：“你们真凤一族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掌心，别妄想那不该有的自由了。
另外，也别忘了你们现在真凤一族的处境，只有我才能庇护你们，不被那一位彻底灭族。”
凤燎闻言轻轻一颤，沉默了好久，随即将杨长云抱得更紧了。
“主人，您真会对凤族好吗？”
她轻声问道，语气带着难以形容的浓浓复杂。
“嗯，我对真凤一族并没有别的企图，只要你们能按时奉上如数精血，不给我惹事，便不会限制你们什么。
相反，我还很乐意帮你们发展壮大族群，甚至未来有一日，能恢复曾经仙界凤族的兴盛也不一定。”
杨长云没有说谎，毕竟真凤一族的兴盛，可以让他得到更多的精血。
“主人……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起异心了，这次的算计，还请您能宽恕，不要迁怒于真凤一族。”
凤燎轻轻吻了杨长云一下，嘴里带着精血。
她彻底认命，接受自己永远是奴的命运了。
凤燎复杂一笑，心中暗道：‘也好……起码侍奉杨长云，我并不抗拒，也习惯了……’
紧接，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爬起，以最卑微的姿态俯首拜下，心甘情愿地开始了自己的赎罪。
这又是一处别样的高温。
但这一次，却柔和了许多。
杨长云看着那曲线惊心动魄的后背，舒服地眯了眯眼，心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这只高傲的真凤，终于是从外到内彻底向他臣服了。
灵山万籁俱寂，洞府温暖舒适。
……
数年后。
孤山静岳的悬崖凉亭上。
杨长云平静端坐，轻抿一口凤燎用嘴充当暖壶端来的羊奶，静静看向远方。
在那边，数十头真凤在哀悼长鸣，在凤炎带领下凤舞九天，久久盘旋。
某一头真凤陨落了。
真凤一族这是在为其举办隆重葬礼。
真灵陨落，并不罕见，毕竟不是所有真凤都和凤燎一样成仙了。
只要不是仙，就必定要承受永无止境的天劫之苦，迟早会有陨落的那么一天，哪怕是天地垂青的先天真灵也避免不了。
自从真凤一族被杨长云收服，外加有时天洞与外界不同的岁月流速，这种葬礼，这些年里他也经历几次了，前前后后有数头真凤折损，化作一次性的真灵血源，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杨长云对此的态度，当然是想延续其性命，继续长期收割真灵精血的。
但实际上，他也有心无力，他又不可能不修炼，每时每刻都在候着帮真凤一族逆流岁月，避开无法渡过的天劫，总有自己不在的时候。
况且，逆流岁月，有关的一切都会倒退消散，吐出的精血也是如此，充其量只是给他们多一次渡劫的机会而已。
若是天劫威力已经累积到无法应付的地步，无论如何都跨不过这道坎，那给再多次机会也无用，杨长云也没这义务耗费仙元，一直吊着他的性命。
“又陨落一头，我的真灵血源越来越少了，你们真凤一族若不再抓紧一点繁衍，只怕真得灭绝。”
杨长云叹口气，说道。
“主人放心，得益于您的各种突破之物，众族人修为提升都很快，不少具有成仙之资，相信以后这种陨落情况会减少很多。
另外，已经有女性真凤陆续突破大乘成年，并在凤炎的努力下，受孕成功，以后真凤一族的数量只会越来越多。”
凤燎恭敬回应。
“那就好。”
杨长云点点头，话锋一转，说道：“话说，凤炎什么情况，为何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凝聚出三花？”
他记得，自己已经给凤炎和凤燎极品三花聚灵丹了啊！
凤燎和他的化身都早已凝聚三花，为何曾经的虚星宫宫主，很久以前就是准仙的凤炎，反而落后这么多，还没有突破？
凤燎闻言沉默了下，才道：“凤炎心魔难消，阻碍了三花的凝聚，所以才一直迟迟没有成仙。
据他亲口所说，这辈子纵使遇到再大的机缘，也很难再跨过这道坎了，成仙基本无望。
他已经放弃成仙，打算在剩下的岁月中，专注于繁衍后代，为真凤一族添砖加瓦……”
杨长云静静听完，虽是可惜少一头仙境的真灵血源，但也能理解，更是没有戳心窝地跑去关心凤炎，了解其的心魔是什么。
杨长云很清楚，这心魔除了是他外，也不可能有其他存在了。
除非他陨落，不然凤炎绝无法成仙。
“真可惜，曾经掌握整个虚星宫的准仙凤炎，还能作为我的一大劲敌呢。
现在看来，往后岁月，我又将少一位旧识。
明明已经修到准仙，就差最后一步了啊……”
杨长云捏着凤燎的下巴，将沸腾的羊奶舔舐殆尽，随即站起身，准备离开孤山静岳。
“主人，您要去哪？”
“去找沧月道友，问问你这异道仙君，以及真凤一族能不能加入未来盟的事。”
杨长云平淡回了句，正好，他可以趁机将极品万溯未来归真丹赠予沧月。
此外，这次出门顺路，也得去兑换万灵仙墟的进场资格，不能再拖了。
如今外界过去五百多年，本就不多的进场资格已经所剩无几，现在他通过云衍兑换到足够的贡献，再不去取走一个，那可就没了。
“恭送主人！”
凤燎闻言，眼中划过一丝感激。
除了奴仆身份和需要上贡精血外，杨长云对他们其实还挺不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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