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夫人这会儿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说罢,绍临深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一行人赶紧离开。
黄庄头被噎得说不出话,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还端着一盆热水候在一旁的婆子。
见对方缩着脑袋,一声不吭,他又看了眼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的屋子,只觉自己似乎知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隐秘。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随后对着面前的“翠柳”拱手作揖,领着大夫灰溜溜地离开了。
旁边的婆子见状,生怕被怪罪,正想趁机溜走,却被绍临深拦住,夺过木盆,开口吩咐道:
“你去灶房那边,让人煮点夜宵,夫人待会儿饿了要吃。”
那婆子一听,知道面前这人是老夫人跟前得宠的丫头,只得俯身连连应是,半点不敢反驳。
见众人都已离开,绍临深这才一掀裙摆,大大咧咧地坐在台阶上,闭目磨炼起神识强度。
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铺上了一层霜白,无数光怪陆离的荒唐事都隐匿在这夜色之中,在同一片天空下,相同的事情在不同的地方相继上演。
——
翌日清晨,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庄子上便热闹起来。
原来是据说老夫人昨夜“吃坏肚子”,折腾了一整晚,以至于动了胎气,今日便要赶回侯府,请宫中的太医前来诊治。
庄子上的人都候在大门外,只见回城的马车一路疾驰到主子屋外。
老夫人全程并未露面,而是由身边的丫鬟用被子裹着背进了车厢。
不过,让众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丫鬟随后又陆续从屋里抱出三个襁褓模样的物件,放进了马车里。
周围看热闹的庄户们远远地站着,小声地议论纷纷。
有人借着人多,好奇地说道:
“那丫鬟抱进去的三个东西,该不会是孩子吧?不是说老夫人只是动了胎气吗?”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
“嘿,你个憨货,谁家怀胎三个多月就能生孩子的?说不定那就是几个包袱。”
又有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昨夜上屋那头,让婆子烧了好多热水,还有人瞧见一盆盆血水从屋里被丫鬟端出来。
这事最后,就连庄头都请了大夫来,可大夫连门都没进就被打发走了。”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似乎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人分析道:
“这么说来,我倒是发现点蹊跷。老夫人怀的可是三胎,才三个月肚子就大得离谱,还敢让丫鬟背在背上,就不怕压着肚子吗?况且,那‘包袱’正好也是三个。”
这时,有人紧张地出声打断:
“嘘,可别再说下去了,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大家可莫忘了……近来庄子上的那些怪事。”
接着又低声劝诫道:
“咱就是土里刨食的乡下人,什么都不知道最好,管那些贵人到底是啥情况,只要不影响咱过日子就行。”
眼见马车渐渐远去,众人相互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散开了。
倒是在庄子内一处偏僻的小院里,仍有人在私下议论此事。
因着外头的动静实在太大,就连卧病在床的李明珠都听到了。
曾经娇俏可人的她,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
由于被亲生母亲下毒,她的头发掉光,牙齿脱落,平日里只能吃些软烂易消化的流食。
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她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双眼浑浊无光,气息奄奄,身子干枯得如同朽木。
如今,她身边只剩下孙嬷嬷一人“照顾”自己。
李明珠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却满心疑惑与不甘,她双眼瞪着身侧的老妪,恨声道:
“孙嬷嬷,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你莫要忘了,我终归是侯府小姐,你就不怕将来事情败落,被我父兄清算吗?”
孙嬷嬷闻言只眸中闪过一丝讥讽,手中拿着的梳子稳稳落在李明珠的头上,一下下刮擦着对方的头皮,划出一道道血痕,语气冰冷地说道:
“小姐贵人多忘事,自然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一件小事。”
“可老奴却记得,记得自己的孙女,就因为给小姐梳头时,不慎扯断您一根头发,您便命人将她乱棍打死。
老奴家中就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与我相依为命,不曾想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便天人永隔。”
孙嬷嬷抬起头,眼中充满仇恨地看着床上的人,嘴角一点点扯起,冷笑道:
“您害死了我的孙女,却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还问我为何背叛你?”
说着,孙嬷嬷一把将李明珠如拽死狗般从床上拖起,一路拖到摆在门边的一把木质轮椅上,为她裹上披风遮掩身形,只露出半张消瘦的脸。
随后,孙嬷嬷蹲在她身前,掐着她下巴,阴森森道:
“您不是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老奴这就带您过去亲眼看看。”
说罢,孙嬷嬷也不顾对方微弱的挣扎,直接用帕子塞住她的嘴巴,又为其戴上面纱,推着轮椅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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