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深处的硝烟渐渐散去,十二根神柱如今只剩两根还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其余十根的柱身上,都浮现出形态各异的灵纹——那是十位怪异生物觉醒后留下的印记,每一位都曾让萨拉在对战中拼尽全力,也让她在一次次交锋里,把“变强”的执念揉进了每一个招式里。
萨拉靠在一根已经觉醒的神柱上,指尖轻轻拂过柱身温热的灵纹,掌心还残留着与白泽对战时的触感——不是坚硬的撞击,而是带着引导意味的柔和力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之前红肿的指节已经在白泽的疗伤作用下消退了不少,只是关节处还留着淡淡的酸痛,那是反复出拳、不断调整动作留下的痕迹。幻影猫趴在她脚边,脑袋搁在她的靴面上,时不时用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脚踝,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疼。
“已经十个了。”卡穆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仅剩的两根神柱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剩下的两个,会比之前的更难对付。白泽虽强,却带着温和的引导之意,可后面的……未必会有这样的耐心。”他手中的金色匕首依旧紧握,匕首的刃面反射着神柱的光晕,映出他眼底的警惕——之前十位怪异生物的实力一次比一次强,萨拉能撑到现在,靠的不仅是执念,还有一次次在失败中总结的经验,可剩下的两位,或许会直接拿出碾压性的实力。
萨拉抬起头,看向那两根依旧沉寂的神柱。左边那根神柱通体呈深紫色,柱身上刻着缠绕的魔纹,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柱身下方传来的微弱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蛰伏,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右边那根神柱则被一层厚厚的雾气笼罩,雾气里隐约能看到巨大的轮廓,却始终看不清具体形态,只能感觉到一股厚重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座小山压在神柱周围,让人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左边那根,有恶魔的气息。”萨拉站起身,猫耳微微竖起,仔细捕捉着神柱传来的动静,“比之前白泽操控的雷电,更狂暴,也更具破坏性。”她之前在与白泽对战时,曾多次接触过雷电之力,那种雷电带着可控的温和,可左边神柱传来的感觉,却像是失控的野兽,充满了原始的暴戾,让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幻影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从地上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低吼,身体微微紧绷,目光死死盯着左边那根深紫色神柱,尾巴竖得笔直——作为兽灵,它对危险的感知比萨拉更敏锐,神柱下蛰伏的东西,让它本能地感到忌惮。
卡穆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深紫色神柱上,眉头皱得更紧:“地球上有很多神明的馈赠,但其中有一些可能不是馈赠,而是一种可怕的破坏。”他转头看向萨拉,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等会儿对战,需要特别小心。我会在一旁看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打扰你——这是你要的成长,我不会打断。”
萨拉心中一暖,朝着卡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前辈。”经过与白泽的对战,她有了更好的战斗技巧,靠观察、预判,哪怕面对比自己强得多的对手,只要找到对方的弱点,就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左边那根深紫色神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柱身下方的岩石开始开裂,银白色的雷电从裂缝中窜出,像一条条狂暴的银蛇,在祭坛上肆意游走。神柱上的雷纹渐渐亮起,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整个祭坛都笼罩在魔气的光晕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臭氧味,让人头皮发麻。
“来了!”卡穆立刻后退几步,站到祭坛边缘,目光紧紧盯着神柱,“萨拉,小心!”
萨拉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摆出防御姿态,同时将体内的灵力缓缓注入掌心,幻之晶石的淡紫色光芒在掌心一闪而过——她没有立刻使用晶石的力量,而是选择先观察对方的形态,找出对方的弱点。
神柱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裂缝也越来越大,终于,“轰隆”一声巨响,神柱下方的岩石彻底炸开,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地下一跃而起,重重地落在祭坛上,整个祭坛都随之震动了一下,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萨拉眯起眼睛,透过弥漫的尘土,看清了那道身影的模样——它有着雷龙般粗壮的身体,覆盖着深紫色的鳞片,鳞片上布满了细小的雷纹,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看起来坚硬无比;脑袋却像是骏马,长长的鬃毛呈银白色,随风飘动,鬃毛间时不时有细小的紫色雾气窜过,发出“滋滋”的声响;最奇特的是它的头上,顶着三根粗壮的角,中间那根最长,呈银白色,顶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左右两根稍短,呈深紫色,上面缠绕着螺旋状的雷纹,看起来极具攻击性。
“摩克拉姆边贝!”卡穆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传说中在沼泽流域所栖息的巨兽,身体巨大可以阻断河流,极为厌恶周围的生物,会对任何目标发动袭击。”
萨拉心中一沉,却没有丝毫退缩。她看着摩克拉姆边贝巨大的身影,看着它鳞片上闪烁的紫色雾气,大脑飞速运转——刀枪不入?那关节处呢?任何生物的关节,哪怕有鳞片保护,也会比其他部位薄弱;操控狂暴的雷电?那它自身会不会也有无法承受雷电过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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