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缓惆怅,却听得太子耳中隆隆作响。
是啊,自己已经害了他一辈子,还要再害他一辈子吗?
譬如一朵花,一棵树,一朵云,一只鸟,喜欢他,最好就是给他自由,让花在旷野里盛开,让树在山间随风起舞,让云没有禁锢的徜徉,让鸟儿自由自在的飞。
是他想多了,只不去打扰,便是他能给的,最好的东西了。
太子颓然地下了楼,全然不知自己身上已经被秋官儿下了那追魂香。
那香味提取自水樨的花蕊,每到初夏时节,彤江上游便会在那雪水融化、与其他汇集而来的小溪交融之处,于浅水之中生长出一种极嫩的三叶植物,名唤水樨,那花呈紫色,闻起来没有任何味道,但是只有一种细腰筑叶蜂,无论这花离蜂巢有多远,它们都能及早赶到,在水樨短短一个时辰的花期内,采得花蕊深处的花蜜。
那种蜜即便是与其他花蜜掺在一起,也是一两樨蜜半两金。
追魂香一旦沾上,人根本闻不到,只有那细腰筑叶蜂,不远百里,也会追随而去。
不能再等了,再等,太子就真的成气候了。这段时间,眼看着他行事越来越有底气,对着贵妃倒是恭敬,但那恭敬,是有东西托底的——不是说六皇子郑成坤更有天子风仪吗?他曾说:他倒要看看,谁才是真命天子。
太子没说出口的是:至于其他几个可有可无的皇子,等他登基了,再慢慢处理不迟。
袁无错差人揍了周翼玠以后,心里的不安倒是慢慢放下了许多。他思来想去,最终确定以虞绍铨的为人,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外甥女嫁给周家的,毕竟那孙子名声在外——但却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万一那孙子去人家姑娘面前孔雀开屏呢?
这么一想,那股子心火便又蹿了上来。
一时无以为解,便从那架子上抽了一柄剑,开始在院子里练起剑来。他周身气势一起,剑花一挽,剑锋与空气撞击发出簌簌之声,他身法极快,脚步如星月流转,剑招如同行云流水,直舞得院中落叶随着他的身形而舞动,好像一群黄色的蝴蝶围着他不停飞舞。
末了,他浑身是汗地收剑,畅快地啸了一声:“袁小岩!备水!小爷要沐浴!“
(电脑被家里的五岁小霸王把电脑的轴摁断,送去修了,这几天更新全靠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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