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月已经向付润恒说明白了整件事。
叶明月／付润恒正坐人多店里的一个靠窗位置上，看着坐在对面吃烤串的俩娃，敢情中午没好好吃午饭饿的。
“原来是这样啊……”付润恒若有所思地单手托着腮，把自己这边的烤串移向俩娃一点好能够着拿：“既然谦谦和晚安不想去上学疤面小姐你就不要勉强呗！”
叶明月闻言，白了眼付润恒，似叫他滚一边去。
“不可以，谦谦和晚安必须上学学知识！哪有小孩子不读书的？现在社会上又有几个是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若谦谦晚安是你孩子，你一定也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付润恒正儿八经说：“在我心里谦谦晚安就是我的孩子呀！”
“呃……”叶明月脸上一片湿红，咬着唇反驳：“别开玩笑了！”
付润恒认真的吗？那么坚定的态度，但她不信！
他才没开玩笑！付润恒抛开这事给个建议：“谦谦晚安不愿去学校上学不代表他们不爱学习，疤面小姐你可以请个类似家教老师的老师嘛！家里不更放心点？又不用接？”
开什么玩笑？叶明月又不是百万富翁：“我没有那么多钱请……”
“我可以资助疤面小姐你呀！”付润恒一脸的乐于助人，可荣幸了。
“不要！”叶明月不思而拒。
她欠付润恒的3000都还没有还，若还借他钱的话，他可就成了她的巨额债主了，她要把欠他的3000还了，可是都交了叶孑孓叶砥砺的学费了，现在是所剩无几了，这个月发了工资可以还。
“……”付润恒沉默了一会，他不喜欢叶明月的见外！真的：“疤面小姐，你知道吗？你有的时候……表现得特别不想和我扯上关系一样，你这样子……让我感到陌生！我们是朋友的吧？是7年的好朋友吧？为什么不让我帮助你一下？你在顾虑什么？你什么事……都爱一个人扛着，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让人反感、让人误会，甚是产生隔阂……”
付润恒的心里话，叶明月听得入迷，思得迷茫，答得清醒：“那也是没办法的，不是？谁让我的个性就是这样呢？遗传了我妈吧，我妈就是这样啊！”
说着，她眼睛一片湿润，想哭了，只因想起了戚晓。
付润恒呃了下，眼睛瞪直，叶明月的伤感……好能牵动他的心情，咽口唾沫，他吸了口气，调整一下自己那被牵动的心情：“疤面小姐，其实个性是可以改的，你……”
“娘胎里带出来的个性改不了，就像血型染色体，长相血缘……”叶孑孓打断付润恒的话，替叶明月声张正义。
“……”付润恒被叶孑孓的话惊愕到了，整个人都沉默住了。
叶明月笑了下，明白叶孑孓为什么这么说。
叶砥砺吃着烤串，心情很低。
付润恒看着叶明月，不知叶孑孓这话想表达什么。
“谦谦他……”叶明月低眼看下叶孑孓，他不说话就是肯她说了：“在学校里因个性冷，不爱与同学们玩耍，同学们就看他不爽，拿他这点当话题讨论了，刚才的话谦谦完全是为自己发声，不要误会了，付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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