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人的意思就是过时了的废物,魏烬燃对这些就爱回忆过往的人不胜其烦,既然没用了,好好地隐身不就得了,还非要跳出来找存在感。
曹硕瞥了一眼站在老年男人们背后的沈雁倾,说起话来:“雁倾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前些日子就回国了,怎么京城大部分人现在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啊?”沈雁倾显然是没想到曹硕会突然提及她,她扶了扶自己的披肩,扯出一个笑,“这,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哪值得大肆宣扬。再说了今天的主角可是祝小姐,祝小姐,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年轻美丽。”
美人的红唇艳光四射,笑意也颇具诚意,哪怕祝慈文不喜欢沈雁倾,她也不能说什么重话。
她对沈雁倾颔首点头:“谢谢沈小姐,你回国我也是近来才得知,还望你不要怪罪。”
沈越开了口:“怎会?有机会大家还可以再聚一聚,我们沈家长辈们还说过几天要来拜访元首,还望元首不要嫌我们叨扰。”
冯彦亭这才看了沈越和沈雁倾一眼,展露的笑容如沐春风:“那赶巧,家父也要携家母来首府,到时候,请两家长辈一起可好?”
沈越的脸却僵硬了一瞬:“那还真是赶巧,冯少所言极是,我会告知家里长辈们这种好消息的。”
而身着纯白燕尾服的男人也见缝插针,他走到沈雁倾身边,半倾身,伸出手对沈雁倾邀请道:“雁倾,多年不见,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邀你共舞一曲。”
刚好,交响乐队又开始演奏另一支交际舞曲,悠扬动听的古典乐柔和了紧绷的岁月,沈雁倾对池骅一笑,将涂着古典红艳指甲的纤纤素手,放到池骅手间。
两个人滑入舞池,开始诉说起他人听不到的衷肠。
许雏星看了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却发现大家似乎对沈雁倾和池骅跳舞没什么特别的举动,连一点细微的动作都没有。
这倒是奇怪了,不是说沈雁倾的追求者们当年可是为了她,打得头破血流吗?
不过,如果真的那么爱她,为什么不愿意跟着她一起出国呢?
许雏星心想,看来当年沈雁倾出国藏了很多隐情。
魏宏源见主家的表弟仿若主人家的姿态,翘着二郎腿看戏,他走过去拍拍魏烬燃的肩:“烬燃,你什么时候来的?”
魏烬燃往后仰头瞥了一眼魏宏源,随便应了他一句:“刚来不久,本想让一个小玩意整点乐子,结果你也看到了,扫兴!”
孟德鑫站出来打圆场:“烬燃,这毕竟是首府,别闹大了。”
“慈文,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寿星跳舞,沾沾福气?”
祝慈文点点头,从许雏星身边离开:“德鑫哥客气了。”
于是又有一队人跳进舞海里徜徉。
一行人转移了话题焦点,许雏星松了口气,还好事情朝着正确方向发展,不然她都不知道魏烬燃这个疯子又要乱搞什么事出来。
魏烬燃此时站起身来,吓许雏星一跳:“许雏星,不是说要我们俩单独聊吗?”
许雏星心又提起来了,严御凤挡在她身前:“魏家小子,看来最近国会和委员会的事儿太少了,怎么,魏家闲得蛋疼,非要到处惹是生非。”
魏宏源这时候也走到魏烬燃前方,面对严御凤冷言冷语道:“严家二小姐,魏严两家无论是在朝堂还是京城,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存在。究竟是谁处处紧逼,逼得我们魏家不得不找出路?您这时候就别装好人倒打一耙了吧。”
“哈?究竟是谁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又究竟是谁在贪污腐败、结党营私,想要祸乱朝纲的?”严御凤的指尖戳在魏宏源胸前的口袋巾上,“用用自己的口袋巾,擦擦你们的吃相吧!”
魏宏源微眯长眼,缝隙里漏出的恶意,并不能威胁到严御凤。
许雏星走到严御凤前面,对她说:“二姐,没事,我的确有事跟魏烬燃说清楚。”
严御凤眼里满是不赞成,但许雏星露出了她今天拇指处戴的白玉龙扳指。
扳指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精神一振,特别是冯彦亭,脸上的笑容像倒塌的高台那样,瞬间夷为平地。
严御凤看见她的扳指,稍微放了点心:“那你别走远了,有事大声叫我。”
许雏星点点头。
许雏星找了宴会厅外的一处花园休息亭,休息亭旁有一池鱼塘,鱼塘里的金鱼被养得胖圆金红,不像金鱼,像过年要被端上桌的鱼。
魏烬燃低头多观察了一下她的扳指,但也没怎么在意:“怎么样,小野猫,你想通了吗?”
昨天,魏烬燃通过于青禾,给许雏星带话——只要许雏星另选饲养员,那么他就不打算用手段,对付许雏星的父母。
许雏星看到于青禾发给她的消息,在那一瞬间燃起了杀人的冲动。
看了半天金鱼的许雏星转过身,面无表情地问他:“之前裴昀然和何宇城绑架我的时候,你不去对付我爸妈,你现在又突然想起来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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